收拾了碗筷,便出了病房,周衍卿收起了小桌板,拿了温水给她喝,权当是漱口。
周衍卿的一举一动,老太太全数看在眼里,见她吃完饭,这才站了起来,清嫂上前一步,率先替她拿过了椅子,放在了床边。
“身体怎么样?现在能下床走动了吗?”窦兰英弯身坐了下来,目光温和的看向了她。
程旬旬一手搭在肚子上,摇了摇头,说:“还不能,情况有些严重,事情发生到现在才过了一天,还没那么快。医生说这一周内最好是躺在床上,一周之后再检查,看看情况如何。”
窦兰英点了点头,说:“对对对,你瞧我这记性,还以为已经好几天了,原来才过去一天。事情太多太烦,总觉得一天过的很漫长,像是过一年似得。”
程旬旬但笑不语。
“这次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是如卉做的,有人证。无论是你吃食里的藏红花,还是楼梯上的弹珠,都是如卉安排好的。你也应该明白,嘉树死了之后如卉的精神状态一直都不好,想法通常都很偏激,而且行事变得越来越冲动。”
“你跟她之间的恩怨,我便不多说了,你自己心里清楚。有因就有果,有时候这些事儿也怨不得人,在嘉树这件事上你确实也有不对的地方,但事已至此咱们再说下去也无济于事。你肚子里的孩子终究是无辜的,如卉此举自然是大错特错,无法原谅。事儿是发生在你身上的,要不要追究到底,由你说了算。”
窦兰英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目光深邃,让人看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程旬旬抿着唇许久没有说话,病房内只余下电视的声音,这个时间点新闻联播刚刚开始。
“我询问过律师,你可以通过故意伤人告她。”
程旬旬心中冷然,她也不傻,自然清楚这件事不可能是江如卉做的,她不过就是个替罪羔羊而已。她缓缓抬头看向了立在一侧的周衍卿,他似乎没什么话要说,他本就是从周宅过来的,对于这件事的定论他自然是比她先知道,那边说明他对于此事的结果并没有任何异议。
“怎么不说话?你有什么想法吗?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做主,你就按照你自己心里想的去做,不用顾忌我,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你说要告,我一定帮你告到底。”窦兰英脸上浮现了一丝疼惜之色,伸手握住了程旬旬的手,轻轻的拍了两下,说:“这次是我愧对于你,让你来周宅的是我,我也说过一定会保你没事,也保证过会让孩子平安出生,这次出了这样的事儿,是我的疏忽,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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