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透露出来的是难以掩饰的恐惧和害怕,许是太过用力,她的指尖都泛白了。
他一直都没有说话,甚至没有转过头来看她一眼,司机上车不多久就驶离了陆靖北的势力范围之内。静寂的车厢内,忽的响起了叮的一声,周婵本就神经敏锐,声音一出,她就有些条件反射的去摸自己的包包,一转头便看到陈楠木不动声色的拿起了自己的手机,低眸看了一眼,片刻之后就将手机递给了司机。
对方看了一眼之后,便点了一下头,紧接着车子就快了一些,也不知道目的地是哪儿。
不知过了多久,周婵终于受不了这种沉默,转头看了他一眼,尽量让自己保持相对的轻松,说:“好久不见。”
陈楠木没有说话,静静只是目视前方,周婵看着他几乎要怀疑他有没有听到自己说话。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僵,周婵张嘴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他倒是开口了,声音低沉语句简短,简直惜字如金,“别急。”
周婵想了想,反正她已经坐上他的车了,还有什么可着急的。逐渐的倒也沉静下来,侧着头看着窗外,这雨倒是停了,但整个城市看起来还是湿漉漉的,并不是那么舒服。就如她此刻的心境,让人不那么舒服。
……
陆靖北同陈聿简到医院的时候,容政已经在门口等他们了,三个人一道出现在病房里,不管怎么说都有些惹人注目,门口时不时的便有年轻的护士经过,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这沙发的位置正好就摆在床位的对面,也恰好对着门口,外面的人来来回回都能看到他们几个。
程旬旬坐在病床上同他们三个大眼瞪小眼,说起来程旬旬跟他们几个算不上有多熟,再者她如今的穿着,连胸衣都不带,衣服都十分宽松,病房内多了三个大男人,不管怎么样都会觉得有些别扭。
周衍卿坐在床边,面向着他们翘着二郎腿,说:“你们三个怎么好意思空手过来?空手也就算了,坐了十分钟竟然连一点表示都没有。”
容政歪着头,眉梢微微一挑,说:“老五你这脸皮也是够厚的啊,我就没见过人家主动伸手要东西的,你是第一个,估计也是最后一个。”
“我原本是准备了的啊,结果容政跟我说你不要,那感情好我就收回去了。”陈聿简说。
陆靖北但笑不语。
容政哼哼了两声,道:“要不是我姐回来的时候顺道提了一句,估计他老人家到今天都不会记得要告诉我们他当爹了,这不就说明了他并不是想收我们的红包么,我这是成全他的一番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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