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资格来管,更没有资格来责怪你,再者这件事是老五自愿的。他这人一旦碰了感情,就容易倾注全部,包括他自己这条命。”
程旬旬不说话,脑子里闪过的周衍卿挡在自己面前,顶住枪口的画面,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
“他要做这些事,我们谁都拦不住,也管不着。但是,我以为做这种事情必须值得,你明白吗?”容政看着她,面容严肃。
程旬旬抬眸,与他对视许久,轻笑一声说:“我愿意把我自己能给的一切都给他,只要他好好回来。其实我宁愿被带走的人是我,而不是他。”
她笑的很苦涩,舔了舔唇,吸了口气,转头看向了窗外的夜色,“如果可以,当初我应该跟我妈妈一块死掉。”
容政看着她的样子,眼里泛着点点泪光,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恍惚。
他微微张嘴,终了只是轻叹了一口气,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不再说话。
他们简单吃过晚饭之后,就回到酒店各自回了房间休息了。
程旬旬躺在床上睁眼看着窗外黑色的天空,没有一丝睡意,眼泪无声无息的从眼角落下,慢慢的便越落越凶,再也控制不住咧嘴用力的咬住下唇,始终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又一天车程之后,程旬旬他们终于回到了栾城,她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了个滚烫的热水澡,她站在淋浴下,一动不动,任由滚烫的水落在身上,慢慢的白皙的皮肤开始逐渐变红。
她在浴室里站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外面门铃响起,她才猛然回神,关掉了淋浴,匆匆的擦了身子,穿上衣服匆匆出去,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是容政,身边还跟着周亚男。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拉开了门,挂着一抹淡笑,说:“进来吧。”
她跟容政分开才半天都不到,他这会竟是带着周亚男一块过来了。
“你在洗澡啊,头发那么湿,现在天气还有点凉,你这样会感冒的,你看你的睡衣都湿透了。”周亚男伸手弄起了她的头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回头对容政说:“你去卫生间拿条干毛巾。”
容政倒是没多说什么,径直去卫生间拿了毛巾,程旬旬想阻止来着,却被周亚男拉着走向了客厅。
“你们的事情表哥都跟我说了,你放心吧,五叔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也别怪自己,你遇到危险,换了谁都不会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你危险而不去救你。”
“要怪也要怪那些害你的人。”她见着程旬旬通红的皮肤,不由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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