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周衍卿手里的小黄鸭,起先有些讷讷的,周衍卿搞了几个花样之后,他便破涕为笑。
程旬旬说:“你还挺有一手的。”
“小孩子都一样。”
小诺不哭了,程旬旬也就没那么着急了,手法虽然还是有些生疏,但起码没有开始那么手忙脚乱了。记吗岁才。
两个人照顾一个孩子,气氛十分融洽,徐妈过来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这样温馨的一幕,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就默默走开了。
那天,他们一家三口一整天都待在家里,程旬旬很开心,如果没有最后周嘉遇打来的一通电话,那么这一天在程旬旬心里近乎完美。
周嘉遇说:“我妈出不来了。”
程旬旬拿着手机,小诺原本是趴在她的身上玩,程旬旬单手将他挪到了周衍卿的身上,冲着他指了指手机,就起身去了阳台。
“怎么回事?怎么又不能了,我们不是已经打好证明了吗?”
“不知道,我晚上去接人的时候,他们说我妈是重度患者,不能回家修养。”
周嘉遇说。
程旬旬默了。
“没事,我再想想办法。”周嘉遇笑了一下,在电话那头宽慰道。
程旬旬沉吟了片刻,说:“是有人在背会搞鬼了。”
“这事你不用操心了,我自己会想办法的,如果实在不行,我再找你商量。”周嘉遇怕她多想,说:“我打过来只是跟你交代一声结果,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
程旬旬说:“抱歉,有可能是我的问题。”
“没关系,未必是你的问题,也有可能是周家……”
程旬旬笑了,说:“周嘉遇,周家现在没人会在意江如卉是不是在精神病院。”
周嘉遇便不说话了,两人沉默了一阵,程旬旬才说:“就这样吧,我挂了。”
“嗯。”他沉默了一阵,才应该了一声。
挂了电话,程旬旬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她大概是忘了时间,当阳台的灯亮起,她才回过神来,猛然回头,就看到周衍卿站在门口,说:“在干嘛?”
“噢,没什么。”程旬旬笑了笑,将手机放进了口袋里,走了过去,说:出去吧,你不会把小诺单独放在客厅了吧”
“我看起来像是不负责任的爸爸吗?”
“很像。”程旬旬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
“谁的电话?”
程旬旬背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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