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不如让她恨周衍卿。”
“唐家和周家到底做了什么,能让宋家的人那么恨他们?你好像没跟我说。”
安盺冷然一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说:“相信我吧,程旬旬不会愿意相信,而且我们答应过周衍卿,不告诉她的,我怕你会心软,所以我也不会说。我想就算我说出来,你可能也无法相信,像唐仕进和周景仰这种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人会做出这种事。”
“旬旬应该很爱她的外公,就不要破坏形象了吧。”
罗杏想着,抬手摁住了额头,忽然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越是清楚就越是为难纠结。
最终,罗杏还是去看了程旬旬。
程旬旬对罗杏也十分信任,她见着她掩饰不住兴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说:“他来吗?什么时候来?”
罗杏看着她眼底透露出来那种星星点点的希望,笑都笑不出来了,勉强的扯了一下唇角,说:“旬旬,他不会来了。”
“啊?”程旬旬笑了一下,“你别跟我开玩笑。”
“旬旬,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周衍卿一直都没有改变过初衷,他跟你在一起要的只是唐氏,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让你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一切交出来。然后……”
“然后就不要我了?”程旬旬直接接了她后面的话。
罗杏一时哑然,但还是点点头,“也许……自从你签完字,他掌管唐氏之后,就再也没有来看过你,你就没有怀疑过他吗?”
“我不想。”程旬旬脸上没了笑容,目不转睛的看着罗杏,说:“我倾注一切去相信他,其实他要唐氏不用那么着急的,最终我都会给他,所有的一切包括我自己。可原来,他只是不要我。”
“所以,你是来告诉我,我最后还是信错人了,是吗?”
程旬旬吞了口口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问:“我只问一个问题,他们在一起了吗?安盺和他。”
罗杏低着头,沉默着没有回答。
但从她细微的表情里,程旬旬已经知道了答案,罗杏没再说一句话,程旬旬的情绪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她没有咄咄逼人的再问下去,只兀自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就结束了探视。
罗杏抬头看她,只见她佝偻着背脊,身形越发显得瘦弱,一步一缓的消失在她的眼前。
……
二审开庭前三天,郑江拿了一份东西来到了拘留所。
程旬旬变得越发沉默,低着头,从郑江说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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