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嘲的笑了一声。
陆筱听见,低声说:“哎呦,从你进来到今天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笑,虽然这个笑的含义并不怎么好,但总归是笑了,看来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脆弱。”
经她这么一说,程旬旬一下就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又变回了一副冷若冰霜巨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表情,沉默不语,低头弄自己的床铺。
“你叫什么名字?”她坐在自己的床铺上,友好的询问。
程旬旬并不理这份情,整理好了床铺之后就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你不想说名字也没关系,告诉我你姓什么,日后我叫你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那不然我叫你小喂好了。”
陆筱一直在她的耳边说着有的没的,程旬旬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侧头看了她一眼,说:“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话?”
陆筱停了话头,脸上的笑容渐淡,想了想,说:“嗯,因为你好看啊。”
程旬旬等了她半天,还以为她能说出点什么理由来,不由嗤笑了一声,说:“睡觉吧。”
“你真的好看啊,我没骗你。睡觉之前你起码得告诉我你信什么啊。”陆筱不敢了,直接坐在了她的床铺上。
程旬旬皱了眉,露出了一丝厌恶的表情,推了她一下,低声说:“你干什么。”
“好了,实话告诉你,我觉得你跟我刚进来的时候很像,我怕你会像我一样做傻事,进监狱不等于死亡,活着的话总有出去的一天。”
程旬旬闻声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两人对视了一阵,程旬旬便躺了回去,双手搭在肚子上,闷声闷气的说:“我叫程旬旬。”
“晚安。”陆筱一下就窜了回去,特别灵活。
之后,她们两个做什么都在一块。
陆筱的乐观态度多多少少是有些影响了程旬旬,起码一直有她在身边说话,程旬旬不再像开头几天那样沉郁,但那个自杀的想法依旧留在心里,她只是想找个解脱的办法。她太难过了。
……
程旬旬入狱之后,一切仿佛尘埃落定一般,再没有丝毫动荡,每个人都做着各自的事情,大家好像都开始决口不提程旬旬三个字。
一切好像跟往常一样,又不那么一样。
跟裕丰合作的香港富商今天专门飞到栾城同周景仰见面,为表诚意,周景仰还亲自去机场接人。
富商姓陈,叫陈培礼,不但在香港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在大陆同样做的有声有色,其实他现在大部分的生意重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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