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件,说:“什么事,那么着急,多等一会都不行。”
“大事。”程旬旬一本正经的说:“我要去撕逼了。”
“你正经点。”陈聿简斜了她一眼。
“很正经,安盺找我了。”
陈聿简挑了一下眉,说:“算晚了,我原本以为她应该会在第一时间就出来找你,然而她到现在才出现,想来是周衍卿表现的不错,终于让她忍耐不住了。”
“那你要不要找人保护一下我的人身安全?”
“放心,她不会太过,做的太过会引起周衍卿的注意,她不敢。”陈聿简的态度十分笃定,程旬旬了然的点了点头。
其实她根本就不怕,也不慌。
出了公司,慢悠悠的去了咖啡厅。安盺一早就到了,坐在茶室里,一杯一杯的喝着茶,看那满目愁容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一杯杯下去的皆是酒。
茶室的门被推开,安盺闻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头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程旬旬同服务生一道进来,面上挂着温和而又得体的笑容。服务生将茶点放下就出去了,程旬旬站在一侧,伸出了手,说:“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安盺知道她失忆了,把过去的一切都忘记了。当年宋培礼知道程旬旬的亲爸在背后从中作梗,想把程旬旬提早从监狱里弄出来,其中还有一个孙杰。
也是因为有孙杰,他们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归程旬旬已经失忆了,后来又被弄出了国,他们也没有顾虑太多。只要三家人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子女没有任何牵扯,宋家人就不会再过多的去追究什么,也算是放了他们这些后背,并未每一个都置于死地。
也许当初最不应该的就是放任陈聿简。
她仰头看着程旬旬,两人目光相交,对视了片刻,程旬旬没有丝毫怯意,神色淡定如常,她在她的眼睛里看不到茫然,也看不到疑惑,只有一丝探究。这说明,程旬旬对她不是完全陌生,陈聿简他们一定跟她说过一些以前的事情。
但他们对她灌输的过去是什么样的,就不得而知了。
程旬旬自然是知道安盺这个名字的,在她的过去里,这个安盺也算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在她和周衍卿之间,可谓是非常重要的人物,也是周衍卿能对她做到那么狠的地步的原因。
安盺站了起来,面带微笑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说:“你好,我也很高兴见到你。”
旁人见了此时的两人,不知道的会以为她们两个是朋友,而非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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