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面窗口,他每天都爬的,怎么就能忘了这事?
云清眼泪涮涮地往下掉,声音也哽咽得不行:“你说你,平日里脑袋瓜子这么灵活,怎么一遇到事就笨成了这样?”
王泽雨脸色一黑:“你还敢骂他......”
庄越斜了他一眼,随后单手轻搂着云清的肩:“别哭,我是真没事,就是胳膊被那木头烫了一下,这么小的伤,过两天就好了。”
虽然那地方正火辣辣地疼,手心也是痛得难受,但这个时候,庄越却面无异色地安慰着云清。
大大地呼了一口气,他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清浅的淡笑:
“还好,你没事,你知不知道,当我看到整个房子都烧起来的时候,我有多着急。”
他在河里边游的时候,望着火光冲天的林家,恨不得自己能飞过来。
云清胡乱地擦了一把眼睛:“你真是笨,我身手这么好,怎么可能会坐在里面等死?”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她是真的很怕,也很着急。
但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只要有一丝活着的希望,她都不会放弃的。
如果那后边的窗口也烧起来了,或者砸不开,她都准备用锄头直接挖墙了。
那土砖房,不比烧过的砖头房子,只要给她时间,她一定能挖个狗洞爬出来。
看她本就满是红血丝的眼睛,一哭更加红了,庄越心疼得跟什么似的。
急忙小心地帮她擦眼泪:“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全是我的错,是我笨,是我蠢,是我让你担心了。”
一想到他不顾一切地冲进那随时都可能塌倒的土屋里,云清的眼神擦了后,又自动冒出来了。
耸了耸鼻子,小拳头砸在他的胸口:“你说说你,平时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一遇到事就笨成这样了呢?怎么就笨成这样了呢?”
“还不是担心你吗?”王泽雨让一个村民拿电筒照着,一边小心地帮庄越处理伤口,一边头也不抬地翻白眼。
“真是,害得老子也跟着担心得连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虽然这小丫头跟他没什么关系,算起来,还有点小过节,但眼睁睁地看着她就这么被烧死,他也不忍心。
可真要跟庄越的性命比起来,那孰轻孰重,他心里还是有一杆称的。
庄越,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太重要了,对国家来说,也非常重要。
如果仅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丢了性命,那还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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