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国带着一身冲天的酒气，手指都要点到了夏爱军的脸上，李爱珍在旁边看不过眼，将李爱国扯远了些。
刚才这话显然是在指桑骂槐。
李爱珍捂着被酒气熏得吃不消的鼻子，眉头皱的死紧：
“之前那些都是我的主意，不管夏爱军的事！再怎么说我都是你姐！你今天闹成这个样子，我和你姐夫不该问上一句吗？”
李爱国没了声音，只拿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躲在夏爱军背后的方琴看。
方琴抵着头，不敢去看李爱珍的眼睛。
李爱珍看方琴原本姣好的一张脸被打的一块青一块紫，肿的跟个猪头样，心里动了气：
“你个李爱国！我老李家从没有喝酒打老婆的习惯！现在这个根就要坏在了你身上，看我不打死你！”
原本院子里闹得不成样子，李老太也只躲在屋里哭，一听到李爱珍张嘴就是要打死儿子，忙从屋子里奔了出来，叫嚷道：
“爱国这事不怪他！你要打就老打我就是，可怜我这把老骨头，这把年纪还要背上子女债，都是作孽啊 ！”
说着，就要作势往地上一躺。
“一哭二闹三上吊”，李老太的老把戏，李爱珍以前还会紧张一下，现在她眼皮都懒得抬，只淡淡道：
“妈，你今天是想李爱国被警察抓去，判他个打人坐牢，你就继续哭吧。”
李老太原本高昂刺耳的嚎叫，像被人突然剪了舌头，声音立马断在喉咙口，脸憋成青紫。
李爱珍一下就把胡搅蛮缠的李老太震住，李爱国也不敢再撒泼，连带着被打成猪头的方琴，两夫妻都被李爱珍揪回了堂屋。
夏爱军得了老婆丢来的眼色，大手一伸，将院门关了，又进了堂屋将门一带，外面是彻底听不到声了。
村子里其他人见热闹听不见了，都撇了撇嘴，转身进屋前互相使了眼色，显然是打算明天去李家院子前转一转，听听墙角去。
早就成了村里笑话的李爱国，此时还振振有词的在李爱珍面前嘀嘀咕咕：
“我不就随便打了两下嘛，哪里有这么严重啊，村里人哪个不会喝酒打老婆的啊。”
李爱珍白眼都不懒得丢给李爱国，只低头温和语气去问方琴：
“今天年二九，你们不准备过年，是因为啥闹成了这样？”
方琴畏缩着不敢说话，只低低“斯哈斯哈”的呼着痛。
李爱珍一双眼看向了偷偷蹲在窗户边听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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