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我什么要去在乎!”
说着,一把手挥开了夏晚,又想一头扎进了大雨中。
夏晚脚下趔趄,又转身重新抓住了他:
“赵盼归!你是疯了还是傻了!你有母亲,你有老师同学,就算是你现在自暴自弃的时候,还有我这个傻子在拼命想要拉住你!你好好清醒下!”
赵盼归将鼻梁上的眼镜狠狠抓起,砸到了泥水里,然后一下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我就是个废物!我什么事情也做不好,从前是,现在也是,我妈要不是为了我,也不会生那么大的病,现在我已经一无所有,再没了她,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王凤生病?
最近一直过暑假,夏晚倒没怎么再去路口光顾她的生意了,现在再听到她,竟然会是发生了这种事。
“你先别急,任何事情我相信都会有解决的办法,你先和我去躲躲雨,你慢慢讲给我听,我给你想办法!”
一只几乎是白玉雕成的柔荑递到了赵盼归的面前,赵盼归抬眼看她,见夏晚眼神肯定和鼓励,便强压住内心的怨愤不甘,握住夏晚伸来的手站了起来。
老板早早看到了,只是雨声太大,并没听见什么,现在见赵盼归已经跟着夏晚过来,便也拿了干净毛巾和热水递来:
“你这孩子,大人的事,有大人想办法,你外公你舅舅都在,哪里用得着你去想办法。”
村里从无大事,人来人往间,大家住的近,很多事情村里人都知道,老板也是知根知底的,知道王凤命苦,现在又摊上这事,更是连声叹气回了屋。
屋檐下有两条板凳,赵盼归捏着毛巾呆呆的坐着想事情,或者只是单纯发呆。
夏晚看他不动,便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毛巾,一点点的给他擦着头发:
“你妈妈生了病?现在住院了不,医生有没有出治疗方案?”
头上被人细细柔柔的摩挲着,动作轻柔和缓,一点香甜的味道夹着雨气扑到鼻尖。
赵盼归缓了心神,慢慢道:
“没钱治,我妈连医院都没住,跑回了家,准备等死。”
夏晚一惊,但很快就能猜到王凤的打算,这个坚强的女人绝对是不想给儿子负累,便转了话题问道:
“你刚才是从哪里来?怎么生了这么大的气。”
甚至是已经近乎崩溃。
赵盼归捏住了拳,嘲讽开口道:
“我去找了生我的男人,希望他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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