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孩子的母亲说,你稍等一会儿,等半个小时以后再验血,你看可不可以?
大名县布政使虽然着急,但是还是认同了孩子母亲的说法,等了半个小时后才验血。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自己的儿子的话,那么孩子的母亲,当时为什么会让自己再等半个小时呢?这段时间到底有什么玄机?
难道,突然他想起来了,在这个时间段孩子的母亲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的就是明矾,就是白矾。而且她还说白钒是用来炸油条的,当时大名县的布政使没有怀疑。而且滴血认亲的水确实是孩子的母亲准备的。更何况,如今那孩子和他们两个人长大的都不一样。
如今想来可谓是处处可疑呀,可是当时,自己被老来得子的喜悦冲击,忘记了所有的理智。如今看来,当真那个孩子不是自己的孩子,自己为了别人的儿子犯下了这么多过错,当真是赔了儿子又折兵。
见大名县布政使脸色苍白,齐王孟夜阑想或许自己碰到了什么禁忌,正想出口调停,突然听到破空之声。齐王孟夜阑迅速护住大名县布政使,旋即伸手抓向黑暗中。
暗卫击杀不成,正想逃走,却被齐王孟夜阑抓了个正着。将他五花大绑,齐王孟夜阑忍不住长叹一声,“你的身上有那样的纹路,你应该是朝廷的暗卫,朝廷有暗卫的只有王子和皇帝。你当然不可能是皇帝的暗卫,而且你又不是我的暗卫,根据你身上的纹路,我可以完全有证据说明,你是太子的暗卫,太子派你来做什么?来击杀大名县的布政使吗?看来太子他害怕了呀。”
“你真的是太子派来的?我为太子做了那么的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结果我换来了什么?儿子不是我的,太子,却又要杀我的命,哈哈哈,我努力辛苦了这么多年,就得到这样的结局,我是咎由自取,咎由自取啊。”大名县布政使情绪极为激动,恨不得撞墙而死。
齐王孟夜阑知道能够从大名县布政使身上知道的东西自己已经全部知道了,现在大名县布政使的后路也只有一条那就是等待朝廷的审判。想到这里,齐王孟夜阑唤来自己的暗卫,让他们将大名县布政使藏好,并一再说明,确保他的存活,以等待朝廷的审判,还法律与公道。
“好了,现场只剩我和你了,我们两个好好谈一谈吧,请告诉我,太子派你来大名县想要做什么?除了刺杀大名县布政使以外,你还有别的任务吗?”齐王孟夜阑双手抱胸,淡淡问道。
可是不管他怎么说,好说歹说嗓子都说哑了,对方还是一脸镇定,什么都不说,打死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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