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年,因为有了活泼可爱的女儿,硅谷的这栋房子,现在也有了家的感觉。
升级为父母的他们,虽然担子重了,但反而踏实了下来,因为不管在哪,他们俩就是女儿的家。
所以说责任这事,确实能改变人的心态。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吃着年夜饭,看录下来的中央台的春晚,冯一平用手指头擦掉女儿嘴边的肉末,“你说,等女儿长大以后,会不会压根不把春节当一回事?”
“要是在这边长大,对春节,真有可能不会像我们一样看重,说不定,怕是会对这边的一些节日更感兴趣,”黄静萍说。
是啊,环境不一样,感受和体验肯定也会不一样。
就是后来国内城里的孩子,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日子好过起来以后,不像冯一平他们小时候一样,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好吃的,穿新衣服,如果不是春节有假期,还有压岁钱可拿,他们可能也不会理解大人们对春节的看重。
我们这个民族,之前的很多年里,从宏观上看,几乎是与世隔绝,一尘不变,但时移世易,最近的这些年,又变化得太快,飞速的跟上了世界潮流,把老一辈坚守的很多东西,都抛在身后。
冯一平带着点感慨,把杯中酒喝得干干净净,“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去放烟花咯!”
…………
随着环境的改变,改变,将是巨大和不可避免的,大年初一上午,冯一平端着酒杯,站在圣何塞希尔顿大酒店宴会厅里,和一些初次见面的校友交流着的时候,有了一个明悟。
这是北美清华校友03年新春聚会,这个“清华”,指的是两岸的“清华”,此外,参会的还有一些在硅谷校友不多的一些兄弟院校的同学,如北大、南开、成功以及两岸的“交大”校友。
是的,在硅谷,清华的校友最多,此时已逾三千人。
其中,经管院的师兄就有不少,其中,有几位还是朱院长当年亲自带过的八几届的师兄。
这事说说也挺让人感慨,这些可谓是出身名门,当初出国深造之前,还经过严格政审的师兄们,绝大部分选择留在美国,他们那几届,目前在国内的,还不足总数的十分之一。
当然,这事也轮不到冯一平感慨和操心。
听说,朱院长到“海里”办公以后,有一次,在紫%光%阁会见高盛的一个代表团,代表团里有一位,恰恰是他带过的学生,他当时还问了一句,“我的学生怎么都不回来?”
原因院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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