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是吧？”凌茗在承诺预热回答的时间内已经将推测的正确率提升到百分之百，出口抢话没含糊。
“对，我们走之前，还有一次。”承诺完全坦白，之前瞒着凌茗，是因为这件事太敏感，不能连累其他人，也不能增加暴‘露’的危险，但现在她也因此而被开除，就没必要再瞒了。至于认为他是因自身是灵才当陪同，继而觉得他不够爱自己之类的想法，承诺相信凌茗是不会有的，“他怀疑我拥有梦魇。”
eve的磨刀声戛然而止，承诺顺势问道，“你觉得呢？”
谈话进行到这里，凌茗不用问就懂了个大概，这一屋子的三个人，毫无疑问都是灵，一个碎星眼、一个梦魇，还有一个前辈——自己跟她‘浪’了这么些年竟然一点都不知情。
eve不是像承言那样的‘女’‘性’杀手，但是对凌茗她能用上承言的全部技巧，察言观‘色’什么的，简直比凌茗还了解凌茗，此刻不需用‘精’神感应，就知道自己也该‘交’待‘交’待。
“我在十年前成为灵的，灵所编号d4（diploatitofa），天纬联络员。”一如既往重友轻‘色’，eve不顾问了话的承诺，率先照顾凌茗的心灵，前者已然是有觉悟了，自己在一旁当小透明，“目前是天纬资历最老的灵，因为是普通的灵，所以一直没遭到开除。”
“至于你，”所谓潇洒，就是连话锋都转得快，“如果是梦魇，会比普通的灵更通人情世故、情感上的的反应更慢更淡、不合人格的行为更多，但是这些都不具有断言力，最关键的是，你有没有做过预知未来的梦？”即使是新人，但拥有梦魇所带来的能力已经呈现。
凌茗看向承诺，虽然他是灵的话便能和自己一起，但是在心底里，她不希望承诺是灵，甚至不是梦魇，极致的灵这个身份会带来的悲伤痛苦，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有。”回忆过往，不说觉醒后，就是觉醒前的16年中都有好几次，要说没有都过不了测谎仪。
“那就是了。”极致的灵是一种强大的力量，也是死亡的加速剂，两个人都是，说起来是悲剧，想想能共死，也还不错。
“好吧。”承诺在高闻那里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现下是坦然地接受了，这种态度居然也是灵的能力赋予的，确实是很有趣，“前辈可有什么教导要给我们？”被开除了还叫总负责不太合适，又不能各种直呼本名，叫个前辈保险点。
eve沉默不语。
“eve，灵的能力方面，我和承诺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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