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木牌酒吧,灵之家。”nathan在柜台前随意拿了杯啤酒,“这里的一切都免费,有超过十位议员下为我们买单。”
“所有这些人,都是灵?”凌茗和承诺环顾四周,周围这些人大多是欧美面孔,但也有亚洲人或是典型的南美人,承诺看得更远更清楚,他确信火炉旁有一位属于部落的非洲人。
“来自世界各地的灵都汇聚于此,”nathan的脸映照着火炉的红光,显得分外兴奋,他找到一个三连座的位置坐下,“新人不新的开始。”
凌茗和承诺按照他的意思落座,神情严肃,若没有意外,这个过路发现他们的灵前辈,要讲一些真正重要的事情了,比如…
“hotosurvive.”作为一个资深的梦魇,nathan具有的经验之丰富是大部分灵都不能比的,他能知道承诺是梦魇,也能知道另一位是什么,总而言之,都要教。
“你们大概还记得数学桥的故事,我曾说过,牛顿造那座桥,是为了感受到真实,所以极致灵的唯一生存法则,就是获得真实,而获得真实的最简易快捷方法,是附上一种强烈的情感,在中文里,可以叫执念吧。”nathan搜刮了他的中文词库,找到这个他认为最恰当的词,“每个极致的灵,都需要找到他的执念,那种能让他每次都体验到真实的东西,牛顿,他以永不停歇的科研为执念,但意志不够坚定,最终试图用疯狂的宗教研究来挽救自己,可为时已晚。”
nathan不知何时已将刚才拿来的啤酒喝完,端着杯子回到柜台讨酒,脑‘波’却一刻不停,“左侧第一位,维亚切斯拉夫,来自俄罗斯,他的祖上是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幼‘女’安娜斯塔西娅。传说在沙皇一家被处决的前夜,一位看押士兵在皇恩感召下将她偷偷放走,使得她得以生存下来甚至到丹麦见了祖母。其实,她是以‘精’神控制迫使士兵释放了她,但是因为已经产生的‘混’‘乱’,让她忘记了还有家人被关押着,最终只身逃走。”
“右边第三位,卡萨里尼,意大利企业家,与古罗马皇帝提比略算是沾亲带故。提比略在五十五岁才当上皇帝,此前的无尽坎坷中他都控制住了自己,但是坐上皇位后刹那的放松,就令他跌入深渊,以至于不得不离世隐居,防止自己伤害罗马城中那些爱他和他爱的人。”
……
整整十分钟内,nathan举了无数的例子,几乎将大半个酒吧的人都介绍了一遍,但重点却不是他们祖上极致的灵之多,而是那些极致的灵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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