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绝望,承诺不可能因为时间不充裕而放弃,“而且若是为了执念,发生奇迹的可能性也会大大提升吧。”
“哼,”Gerald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只是问了最后一句话,“碎星眼呢?”
凌茗啊,近一个月未接触,一个多月未见面,承诺不知道她如今是怎样的状态,是否能够通过最终测验,他只知道,倘若凌茗了解了他的预知,绝不可能安心在这里训练下去。
“我能见她吗?”承诺看着紧锁的大门,其上密布着极其繁复特色的精神脉络,非Gerald不能打开,“不论她的决定如何,首先我有责任告诉她事实。”
门在刹那间打开,Gerald向远处发出最后一道精神并接受了回应,“去。”
主殿另一端的碎星眼训练室里,凌茗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睁眼的刹那,她看见Mick打开了门。
“他来了。”Mick对凌茗和善地一笑,转身走出去,再之后,凌茗已能感受到那一个月未曾感受过的精神。
在她讯问之前,那人已进了训练室。
距上次刮胡子已过了几天,承诺的唇边有淡淡的毛须,他不时下意识地摸上一摸,身上穿的早不是来时的休闲装,而是与其他人同质地的棕色袍子,而那特殊处境下产生的沧桑像是飘在他身边的薄雾,自己察觉不到旁人却感受得一清二楚。
“嘭!”怀中突然有冷香软玉,那熟悉的冷冷香水味在无尽的思念下也化为了暖心的存在,承诺把头埋在凌茗的发丝间,深深呼吸了几次。
如果内心的情感足够澎湃,话语便成为多余。
良久良久,两人才分开,纷乱纠缠的两类精神重新获得有意识的控制。
“发生什么了?”
承诺和凌茗面对面坐在地上,双方都无法再轻易探查到对方的精神,但相互之间了解至此,对话听来也和探到了精神一般。
“向少牧、白依、高闻…修崇楷…应该是整个俄罗斯任务团队,都会…或者已经遇上了麻烦。”预知梦虽说能预知,也终究是梦,不能让人对当中的一切明明白白,承诺只能试着加以自己的推测,“我看到的,一共三批,第一批是向少牧和白依,还在国内,大草原那样的地方,有冲突和战斗,之后便留下了;第二批是高闻,大约是被带走,修崇楷发现得晚了;第三批是剩下的人,很令人绝望的瓶颈,唯一的转机就是…我嚒(被吞掉的“们”音)…我。”
“达兹博格与我们虽不是盟友,但请求我们出任务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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