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刃所过,空气亦为之停息,故名息空。
对剑名的解释,伴随着朱邪赤心的话像脚注一样出现在承诺的脑海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灌输,似乎是有人留在剑上的信息,但就此没有下文了。
刚刚短短几句话内,信息量太过庞大,承诺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您…什么意思?”
听到承诺的询问,朱邪赤心也是莫名吃了一惊,良久才意识到一个关键点。
“你…还未满十八?”
“还有两个多月。”
“哦这样,想必你还没去过自家宗祠,所以才一无所知。”朱邪赤心的话听起来像对他说的,但字字句句都让人不明白,“不过按我们的算法,是早就到了十八,我现在将些微末事讲与你听也无伤大雅。你承家为能力者的历史虽不甚长,但算来也有十数代,此剑,是你承家祖传,最初也是名家所锻,这不必说。世代传下来到承风手里,总算大发神威,你现在看到的大部分支系脉络都是他所拓,而我,便在他退隐后帮他存留此剑,等待后人来取。”
太祖…退隐后…这时间上有点不对啊…!!!
“算到现在,也是有四百年啦。”朱邪赤心随口吐露了下数字,却掀起了两人心中的滔天巨浪。
他活了四百多年了!难怪会有那般惊人的幻觉组造诣,难怪会连极致灵都败在他的精神屏障之下,难怪这里的每把剑都像是几代人努力才会出的成品,难怪他身上的沧桑撼人心神…一切在漫长的时间里,都会有不可预想的结果。
承诺还想再问,但朱邪赤心不愿再说,“我向来口中易有失,有些事还是要等你到宗祠里去才能明白得透彻,不妨到此为止,我们去看看为这位…”
“凌茗。”承诺一直注意到,凌茗对朱邪赤心的话接受度较自己更高,看来是东方家里知道些什么,这样看来,自己这个“白丁”身后隐约浮现的家族秘史,大约是极具震撼力的。
“如果想知道得更多,现成的知情者毕竟就在眼前呀。”有个其实还是不知底细的长辈在,凌茗和承诺虽然站得近,但互相没有接触,只在精神世界里交流,凌茗这句话灌输完毕时,悄悄勾了勾承诺的手指,这才跟上朱邪赤心。
承诺生下来眼睛就比较圆,《冰鉴》(曾国藩作,识人相人之书)里说这样的人第六感强,他现在就非常明确地觉得,自己这位聪明的女朋友又要做点什么事了。
朱邪赤心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自己锻造的这些超复杂脉络剑上,他在面对门的墙上一连往六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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