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他们敢想敢说,还就敢做了,谁知道这会不会成为将来帮助我们成功的推动力呢?”
“太叔,这个将来,有多远?”
“很近很近。”
“…”
沉重的回答,酒眼惺忪的朱邪赤心和热气上头的承诺都没有再说话,后者把酒碗放在一边,又开了一罐咖啡。
“但是现在,就在现在。”朱邪赤心好似绕口令的一句话,其实是个非常朴实的人生道理,承诺愣愣地看着他从自己还开着的私人空间里也拿出了一罐咖啡,打开后,试喝了一口,“将来很近,但近不过现在,即便是明天,都和今天不一样。譬如说这个东西,我自然是喝不惯,有些讲究的小家伙也喝不惯,但对你们而言就很随意。我知道你们现在这个时代,变化比我们那个时候、甚至这个东西传入中国的那个时候,都要快多了,谁知道呢,谁知道是不是明天,就找到了终极屏障,或者,直接就破坏掉了。”
“太叔有见地。”承诺讲了这么多年的道理,对能对他讲道理的人,甚为敬佩。
“什么见地,”朱邪赤心摆摆手,“今晚的我倒是有些像当年的我了,话多,旧套路,不似承风,句句话都语出惊人,若不是,干脆就不会出口。”
太祖啊太祖…
“对了,记不记得我让你们进来时,跟你说的原因?”朱邪赤心顺势想到了别的事情。
“记得,您说我没有烟味,凌茗很好。”承诺至今对这一番说辞还是摸不着头脑。
“嗯,你没有烟味,承风也没有烟味。”朱邪赤心今晚在酒的作用下,越发在承诺身上唤起了对承风的回忆,“他说那些烟…无论是人抽的烟、寺庙里烧的香、还是家里香炉中的熏香,都是人对自己的麻痹和掩饰,把他们暂时从现实里抽开,企图逃避真,而在假中寻得安慰。本来有的悲伤和劳累在烟的作用的被屏蔽,短暂得到本不属于自己的愉悦和清醒;本来的不幸和困境生发出欲望,而后被寄托在虚实不知的意象上聊以慰籍;或者干脆以足够的绵长和浓厚,剥夺神志和意识,生生地让自己离开现实…”
朱邪赤心说得太快有些眼冒金星,下一秒深吸了一口气调节,“但是现实就是现实,就是你所生活的世界,逃避它,真实的自己便无法进步,能到达的未来便会降级,意义何在?不过他也明白,能承受住真实的人终归少数,但自己是其中之一,所以终其一生,在那个烟气弥漫的年代,他的身上从来没有过烟味,自予的烟味。”
“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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