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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种经济层面的早慧对他们来说只是个乐子,不过是用来补贴自己和家里的生活必需品而已。承梁在成长中学会了修船开船、游泳捕鱼这些和大海在一起的技能,还跟赏识他的离岛富豪们学会了辨认玉石、挑选木材;承澜从旅居家乡的教授、作家们那里获得了许多文学知识,诗歌散文、短篇长篇都不在话下,而且她的心里充满了出去看看的渴望。曾祖夫妇大约也看出了自己的这对儿女有不同寻常的天赋,在他们都18岁入过宗祠后便放手了,承梁耐不住富豪们的鼓励辗转去往香港,承澜则漂洋过海去往北美大陆。
接下来他们各自的奋斗历程大约老哥是看得非常仔细时不时想再来一遍,承诺也兴味盎然当故事看了过去。这对亲兄妹毕竟是亲兄妹,即便走的路不甚一样,但都采用树状法——找一份本职工作再逐渐发展副业,也可以成功后就放弃本职工作。爷爷在香港先进了零售银行,之后转入私人银行,认识到不少有钱人,随后他混入这些人的圈子里,凭借各种鉴赏的本事有了些名气,后来他看准时机做上了船舶游艇的生意,在西贡和维港都闯出一片天地来,直到中晚年他自己开船出去海钓还常常能赚点零用钱。姑奶的人生就要梦幻很多了,她也先入了一家风投公司,了解到整个北美的潮流趋势后就开始写作,不论是报刊专栏、短篇散文还是长篇小说,她都有涉猎,而且相较于爷爷,她的语言天赋更胜,以至于后来开启旅游写作之旅时,常常能用当地语言写作,其中夹杂的那各国情史承诺就轻轻地当作没看到好了。
爷爷和奶奶在太平洋上认识后生下老爸,等他在香港念完小学后就举家回来和父母团聚,姑奶也曾回来过许多次,然而最终还是按耐不下自己的好奇,一次又一次重新踏上旅途,70岁时仍然在巴黎看秀,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才回来落叶归根。这两个人的人生华丽得像是现在会被推送出来的传奇故事,算为能力者世家里伟大的平凡快乐吧——如果之后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
“延嗣的工作上了正轨,那年我就开船出海钓鱼给自己放假,在码头遇到一个很有气场的年轻富豪想要包我的游艇海钓,发现我自己也要去后就出钱随行。在他那个年纪很少有富豪不带朋友不带女人独自出海,而且几天下来看得出他很有经验,为人也风度翩翩、谈吐不凡,就是喜欢随身带一个小烟炉烧烟草吸,我跟他讲了我在船上就不准吸烟的规矩后也照做了。”
爷爷遇上天竞了…根本不用想,爷爷的每个形容词都在指向他,而且对他的最初影响和其父几无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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