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或者就此堕落,或者奋发复仇。但承诺明白谁都没责任对别人好这个道理,换作是从前的他,应该会立刻着手去寻找那一线生机,现在的他…受了过度的打击…
不过,他还是他呀,还是那个性格那个人,高闻深深相信,只要言行恰当,终究能为他破除那道障碍,而承诺的自行恢复就无需担心了。
“承兄可还记得你兄长昨日下午所言?”
“相交圈…我记得。”承载的意思很明确了,这场对战要赢,如今的关键就在于证明欺天计划的不可行,而大家虽然觉得欺天计划不对,但没有一个人能明确说出问题来。解决的关键或许真的在奥林匹斯,那个他之前决定前往的地方,而纵观己方,确实除了他以外不说没有合适人选,根本就再也无人能去了。
“承兄,若你能往奥林匹斯带回证明欺天计划不可行的证据,一切自当豁然开朗,非仅向少牧,处于相交地带的东方家亦会携凌茗与我们同道。”
“我明白。”凌茗不能接触,向少牧投往敌方,正如直感也不再是直感,而是几乎所有人都能察觉的问题,去奥林匹斯势在必行了,整个大局在等他来搅动。
承诺深深呼吸,再次看向自己的手掌,这次他想知道的是,现在的自己还能握得多紧。
凌晨的半山,东方家铁门外有轻微的声响,一个守卫走过去片刻后快步回来向大宅门口的家侍通报,没过一会儿管家便跑到了铁门旁,打开那道钢铁屏障下的小门,放进一个人来。
东方立收到东方圭的紧急通知,很快就整理完毕,坐到书房的转椅上。
东方圭亲自引着人过来,来人看到沿路的架势和正襟危坐的东方立无奈地挠了挠头,房顶灯光照耀下,此人抬头,正是向少牧。
“教授好。”虽然略微听闻过向少牧的品性,但开口这句问好还是让东方立又多做了点准备。
“阿圭。”东方立动动搭在扶手上的右手手指,东方圭立刻明白,到外面吩咐好了空间屏障的布置。
“你来做什么?”东方立的威压之下,向少牧干脆果断低头取出一张纸,直接念。
“教授,对于欺天计划,相信您一定有疑惑,只是为了保持在天竞阵营的位置才不能轻举妄动。我们原先准备由承诺去往奥林匹斯证实欺天计划的不可行性,但是现在他受到不能和凌茗接触的打击意志消沉。我们希望能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派遣向少牧假装因为种种压力倒入天竞阵营和您见面。”这张纸条当然就是出了这个主意的承言写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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