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一番滋味。
像是刻意打扮了一样，聂萌萌化着淡妆。
今天的她，看起来格外的美丽。
锁上车门后，我没有任何犹豫，直奔聂萌萌而去。
很自然的坐在了她的面前。
见到我时，聂萌萌的双眸中掠过了一丝惊讶。
不过，仅仅是一瞬，她的目光很快就回复到了平静。
可尽管如此，我仍然能从她的眼神中察觉到一丝异样。
似乎有些紧张，像是在焦虑着什么。
但，这些，我并没有在意。
至始至终，我的双眸，都焦距在聂萌萌的身上。
聂萌萌同样也看着我。
不过，她并不知情。
只能胡思乱想，猜测我的目的。
我张开嘴，蠕动着喉咙，废了好半天的劲，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就像是卡在了瓶颈，千言万语全部堆积在了我的胸膛。
我根本就没有勇气告诉聂萌萌全部的真相。
我明明是想报复章龙的！
我明明是想让章龙身败名裂的！
可是，我又害怕聂萌萌会走向极端。
“苏辰，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纠结，聂萌萌看向我的眼神，又多了几分疑惑。
纠结、犹豫。
我咬紧牙关，鼓足了勇气，终于将堆积在心里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
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但，聂萌萌压根就不信我说的话。
直到我将档案袋拍在了桌子上，聂萌萌这才明白了一切。
她根本就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
她捂着嘴，眼眶中的那轮黑眸，透彻着绝望。
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将聂萌萌整个人都拖了进去。
越陷越深，直至终结。
聂萌萌的眼中，氤氲着泪水。
我想安慰聂萌萌，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样的话，才能够让她的情绪平静。
我更不清楚，我该用一种什么样的身份，来让她接受眼前的事实。
看到聂萌萌的样子，我的心里很不好受。
无法形容的痛！
明明我早就想毁掉章龙。
明明我早就期盼这一天的到来。
可我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因为结局，根本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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