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琛往油灯里添了些灯油,眼中映出灯芯上闪烁不定的火苗,诡异森寒。
“孩子也一并处理了?”漠然的声音像是在问外面的树叶落了多少无关紧要的话。
“是,没有留下活口。”白夜今日身上的白衣颜色淡了些,不是以往亮的发光的颜色。
“很好,从今日起,你就忘了这件事,席老二是谁你一概不知,更没有见过。”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银白的月光为月色染上几分凉意。一缕月光落在桌案上放着的玉佩上,玉佩通身翠绿,镂空雕成牡丹花的纹样,中间是一个齐字。
齐离琛目光暗了暗,起身合上窗户,坐回桌案前继续翻看手里的书。
“属下明白。”白夜瞥了桌上的玉佩一眼,心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这么多年了,阁主心里还是放不下当年之事,不过清雨阁本就是为了阁主的志向而设立。
“齐离琛!”一道呼声自院门外响起,齐离琛看了白夜一眼,窗口的位置就对着院门,现在从窗户出去是别想了。
齐离琛看了一眼屋里唯一可以藏人的地方:“进去。”
“啊?”白夜顺着齐离琛眼神示意的地方看过去,头皮一阵发麻。
“你这个时辰就要睡了么?这么久才出来,可是我把你给吵醒了?”
齐离琛一开门席暮云就问,瞥见齐离琛穿戴齐整的衣服,默默把话收了回去。
“更深露重,怎么这个时候过来。”齐离琛皱起好看的眉头,把院门关上。
“齐公子还芥蒂男女授受不亲?左右已经订了亲,我是有正事才来,外头有些凉,我们进去说吧。”席暮云被风吹得发抖,径直往房门方向走去。
走到门前席暮云刹住脚步,回头问:“我能进去?”
齐离琛面色微僵,刚要开口,平地刮起一阵风,席暮云一个哆嗦,齐离琛不说话,她以为他是同意的意思,就赶忙躲进了屋内。
窗户紧闭着,天上明月悬挂,齐离琛低叹一声,紧跟着进了屋内。
“你记不记得你来下聘那日?”席暮云凑到油灯前,不知这样能不能暖和些。
齐离琛拿出柜子里的收着的手炉,去厨房夹了几块还红着的炭放到手炉中拿给席暮云。
“自然记得。”齐离琛在床前坐下,手把被子往里推了推。
席暮云虽对男女共处一室不芥蒂,可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坐在一张床上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自觉挪了长凳在齐离琛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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