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洞口百米冲刺着跑过去,席暮云在人翻下去之前赶忙拉住:“这里是井口,你不要命了,躲到那边的水缸里去。”
席暮云头疼的把人推过去,早知道有这么多屁事,她就不应该多管闲事,爱咋的咋的,人就是不作不死!妇人刚藏进水缸,外面就传来踹门的声音。
席暮云还没出去,踹门的人就自己冲了进来,远远看见院子里有人影,骂骂咧咧冲进来。
看见席暮云杵在后堂,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张口就骂:“你是哪儿来的晦气女娃儿?”
眼前的男人头发蓬乱,身上的衣服玩笑似的穿在身上,要不是还算干净简直与乞丐没有分别,男人满脸胡茬,凶神恶煞冲进来,想直接要吃人也似。
“我与你素未谋面你说我晦气?你又是什么东西,踹坏了我店里的门还在我面前撒泼,你若是自觉把修门的钱赔了,我可以放你一马不去报官。”
席暮云心疼地看了一眼被踢坏的门,那扇门是齐离琛在店铺开张时所为贺礼送的。
一直以来席暮云都叫刘婶子小心对待,所以到现在这扇门还如新的一样,现在好了,被他一脚給踹没了,重点是这个人就算赔上自己的身家性命也赔不起。
“老子人称活阎王,踹你一扇门怎么的,就是把你的店给砸了你屁都不敢放一个,你去衙门里问问,谁敢动我活阎王。”男子耀武扬威地在后堂里走了一圈。
男子看到地上的血迹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踢倒脚边的圆竹凳,又骂:“李花!你还真是贱骨头啊,见了谁都磕头,还想藏哪儿去,你以为自己躲得了吗!死婆娘!给爷出来!”
席暮云不是没见过丑恶的嘴脸,在南村时,席老二一家很令人恶心。然而和眼前的男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大声叫骂时脸上的洋洋得意与不屑,仿佛自己如何了不得。
席暮云的胃翻了一下,简直是恶心到骨子里去。天井不大,这个人要是真的胡搅蛮缠,李花藏不住,在店前席暮云就察觉出李花的不对劲,还就被猜中了。
“这位……大叔,你来错地方了,你要找的人不在这儿,既然你说衙门没人治得了你,我们现在就去一趟,看看县令会怎么处置。”
席暮云烦不胜想把男人推开,男人眼底不屑地甩开席暮云的手,继续大声嚷嚷。
“李花!你不要以为你带着那个晦气的小贱人出来我就怕了你,你一个没有依靠的妇人,你连口饭都没有给她吃,迟早她要被饿死,村里的道长都说了,小贱种她活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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