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损了阁主的心爱之物。”
“殿下喜欢,就带一盆回去。前阵子我病重,殿下来了几回都未能见上,这盆兰花就当是给殿下赔个罪。”齐离琛双手揣在手捂中,这是席暮云在布庄随手买来给齐离琛的。
虽说是随手,但齐离琛在这个冬日里时常带在身边,洛清儿还问过几回,齐离琛对亲用之物多要求严苛,非精美精细不用,他时常带在身边的捂手与自身格格不入。
“花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不过来齐府拜访,我皆是心血来潮,也未同你说过,你身体不便见我,是我冒犯,这盆兰花,可万万算不得赔罪。不过这些天,我确实很想见阁主。”
顾江林宝贝地把兰花盆栽护在怀里,这是新栽的兰花,小巧玲珑一枝,煞是可爱。
他这般护着,像是怕齐离琛随时都会反悔把这盆兰花要回去。顾江林目光温柔看着怀里的兰花盆栽,并未看到齐离琛眼中的恨意与阴鸷。
“殿下,你我一不是朋友,二,我们的交易已经钱货两清,理应不来往才是,殿下常想着见鄙人,想是还有旁的事未问,能憋到此时,也为难了殿下有如此好的耐力。”
顾江林也是有趣,他贵为皇子,平日里只有别人求见他而不得的份,哪里有他见别人不得的道理,只要他开口,齐离琛就必须见他,一声知会罢了。
可他偏不,每一趟过来都是突发奇想,心血来潮便来了,除去他与许不知来的那一趟是齐离琛不能见,到后面全是碰上齐离琛刚好外出,这事被有心人拿来说,是要杀头的大罪。
“好事多磨。我不爱摆架子,我吩咐一声阁主自然必须见我,可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此生硬。我更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我若摆着架子,我们就永远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朋友。”
举国上下无人知道清雨阁阁主是何人,性情如何,而清雨阁阁主对皇室中每个人都了如指掌。其中又以顾江林的资料最为详细,只因这个人,很有趣。
顾江林,十足的理想主义者,待人处事有独立于他人的看法,不受皇家规矩的束缚。
人人唯皇帝马首是瞻,而他总是能在他人恭维皇帝时说出事情的不足之处与弊端。
他能力出众受皇帝重视不假,也最让皇帝头疼与不讨喜的皇子。齐离琛现在有点明白,皇帝为何对顾江林又爱又恨。齐离琛嘲讽一笑:“殿下,我们永远不会成为朋友。”
倘若他们之间没有隔着血海深仇,齐离琛会很乐意与顾江林成为好友,无论顾江林想做什么,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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