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经的做派,以至他说出如此轻挑的话来时,席暮云没有反应过来他是在调戏自己,还傻傻地摇摇头:“没有,怎么可能会有人如此轻浮。”
“现在有了。”齐离琛抬起席暮云的下颚,不由分说贴上她的双唇。
不得不说,齐离琛调情的技巧,一直非常得席暮云的心,尽管知道这个人是在耍流氓,席暮云还是沉浸在他织造的温柔乡中,席暮云在心里骂了他千百遍,还是舍不得推开他。
两个人纠缠不知多久,席暮雨和翠心打闹从院外跑过,清脆的笑声穿过院墙传进来,两人才依依不舍放开,席暮云攀上齐离琛的后颈,手指抵住他的后颈骨。
“公子话中之意,可是说我勾引了你?”席暮云拎猫一样捏住齐离琛的后颈,到底是谁长着一张祸害人的脸招摇过市,回头倒是恶人先告状说起她的不是起来。
席暮云的手掠过齐离琛的头发,露出他的耳垂,席暮云埋头闭上眼,齐离琛这样的尤物,若是放到青楼里,就是男女通杀的人物,试问谁能受得住这样的诱惑。
此事席暮云后来在翠云她们面前说过,翠云等人笑而不答,心中暗道:受得住的,对着阁主那张冷脸,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都不敢有非分之想。这些,都是后话。
“你若这么想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是因清儿一事,恐你生了误会,来同你解释。”
攒花楼之事齐离琛不可与席暮云明说,如此一来洛清儿的事就难以解释,齐离琛想了一宿,这件事总归要说清楚,不然以席暮云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做派,他们迟早一拍两散。
梳妆台上的铜镜映出席暮云诧异的面容,席暮云捏着齐离琛后颈的手一松,她以为齐离琛只是来为昨晚的事情发牢骚,独没想到他是为洛清儿之事而来。
席暮云心里虽生着气,但是人为了解释一再来了几趟,再把人赶出去反而显得自己无理取闹。席暮云推着他走,腾出一只手来挠他的下巴:“你且说,我听着就是。”
看着自己怀里小流氓般的女子,齐离琛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想起洛清儿,眸光沉了沉。
“清儿乃我故人之子,她的父母亲皆为前朝将军,不止是清儿,清雨阁的每一个人,都是前朝朝臣子女,而清儿的父亲,是为了救我而死。”
齐离琛停下脚步,把席暮云的手紧紧握在手中。论牺牲,清雨阁每个人都有牺牲。
不同的是,洛清儿的父母是死在齐离琛的面前,被万箭穿心,血流成河惨死,死前眼睛都没能闭上。倘若没有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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