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丞相察觉到什么了,是穆郡王。”
白夜忙将窗户关上。
“穆郡王?”白夜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羸弱赌徒的形象,“这二人不是死敌么?”
这穆郡王乃是当今皇帝的兄弟,只不过出身低微,好赌成性,又贪图美色,对皇位从来没有什么威胁,所以能够在诸王争权夺利的时代活下来。
这两个人联手,实在是超乎了白夜的想象。
丞相年轻时,还只是一个正正四品的文官,不受器重,也没什么人脉,那时候他刚刚丞相夫人成亲,丞相夫人生的貌美,有次在大街上就遇到穆郡王被好一番调戏。
这件事不知怎么闹到了皇帝耳朵里,皇帝有意从中调节,偏偏这穆郡王不讲理,后来因对丞相夫人出言不逊被赏了一顿板子。
从此,二人便成为死敌。
坊间有一句嬉闹的话,金銮殿上有相爷,亲王入门也不见。
说的就是这二人的关系了。
听到白夜的话,齐离琛目光越冷然。
这次倒是他大意了,没想到丞相这么多年来和穆郡王之间的争斗竟是装出来的。爱文学网
想来,穆郡王调戏丞相夫人那一刻开始,二人的戏码就已经开始了。这十多年来,二人能装到如今也不被发现,当真是好演技。
“这二人不过是在做戏罢了,你吩咐下去,将京城的人撤到漳州去。”齐离琛吩咐着。
“是。”心知自己不便多言,白夜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齐离琛自然不是认输的人。
不过是他低估了丞相的老奸巨猾罢了,就算是丞相和穆郡王在下棋,他齐离琛也定然要做中间的界限。
漳州距离京城不过是一山之隔,哪怕是步行也就是半天的路程,丞相想要清理在朝堂上的障碍,那就如他所愿。
回到阁内的白夜正好撞上从楼下上来的洛清儿。白夜将公子的吩咐告知洛清儿,让她差人送信。
听着他的话,洛清儿却笑了:“公子这是,以退为进?”
“以退为进,何以见得?”
洛清儿瞥了她一眼,撩起手腕上的轻纱,掩嘴嗤笑:“这都看不出来,白夜,你跟公子身边这么多年,怎么越发的傻了。”
白夜脸色蓦然黑了几分。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就是。”洛清儿见好就收,“你想想,漳州在什么地方,那丞相除了兵部,第二个倒霉的是谁。”
白夜嗫喏两句,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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