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跟着马车,走,看着后面紧跟着的马车,对着马车帘门里道:“公子,五皇子的马车就跟在后面,看样子,是要和我们一起去了。”
马车里,齐离琛沉默半晌,“随他,爱跟就跟着。”
他语气不善。
席暮云掩面轻笑两声:“我方才想说的,你便让我一个人去吧,五皇子亲自动身来找你,定然是有事相商,你何必冷脸于他。”
幸而顾江林是个好脾气的,倘若换做那位心高气傲的六皇子,席暮云摇摇头。
齐离琛握着席暮云的手:“他自找的。”
谢员外早就在地头上等着席暮云了,看着马车上下来的一男一女,心里了然。
“齐举人,久仰久仰。”
齐离琛礼貌作揖:“谢员外。”
顾江林的马车终究是没有跟着齐离琛入了这地头,地头上有县令的人。
深巷之中,许不知撩开帘门看了一眼远处的地,忍不住皱眉:“有消息传,这里盖的不是酒楼,而是驿站,想来,齐公子前来此处,应当也是为了这件事。”七号
顾江林脸色不变,语气淡然:“这件事同我们没有关系,不必注意,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水患一事。”
上个月兖州城连续下了两天的暴雨,原本就靠近湖泊的兖州城大坝被冲垮,房屋遭难,粮食紧缺,无数百姓因为这件事流离失所。
这还没有结束,谁能想到天灾结束又来了人祸,这兖州城的百姓无粮可吃,无处可睡,便到处乞讨,不仅仅是在兖州城内,还有相临的郓城涪城也被殃及。
倘若在这么放任下去,那些死去的百姓尸体无处安放,这天又将近夏日,到时,处理不当必会爆发瘟疫。
这是每一次的洪水城灾后必有的现象。
皇帝将这件事交给顾江林和顾西洲二人处理,这两个人乃是对头,自然不可能一起共事,便只能各做各的,自行想办法。
一连五六天下来,顾江林和手下人实施了各种方法想要修建河坝,堵住那些不断流淌的湖水,可依旧无济于事。
眼看着人祸逼近,他不得已才来寻了齐离琛帮忙。
他断不能看着兆国百姓被瘟疫所吞噬。
“殿下如何断定,这齐公子就有办法?”许不知不解。
齐离琛有才一事不可置否,但是这兖州水患非一般的水患,几乎每年都有这样的灾难,朝廷每次都拨款拨粮想方设法的阻截,可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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