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推开房门,里面的黑暗,仿佛藏着什么危险。
他的嗅觉很敏锐,正要悄悄潜进去的时候,却忽然看见在月光的照耀下,窗边的窗帘,动了动。
他本以为人就藏在那里,飞速的靠上前去扯开窗帘,却发现后面空无一人,月光朦胧,他才发现,窗户原来开着,刚才窗帘冻了,恐怕也是微风吹过的动静,他立刻点上房间里的烛火,光亮照满了整个房间,朝着四周看了看,方寸大的房间一览无余,只有床下衣柜这样的死角,他也立刻去看过,里面没有任何的人。
房间里,跟他离开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好像没有人来过。
他松了一口气,在桌边坐了下来,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放在这里重要的文件都在青宇阁那里,有层层守卫,几乎没有人可以安然无恙地进去,安然无恙的出来。
正要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一口,却忽然看见里面浮动着些许白色的粉末,他立刻放下茶杯,看来自己刚才的感觉并没有错,刚才趁他下楼喝酒的那段时间,有个人偷偷的潜入他的房间,在他的茶杯里下了这些粉末,可这一些也做得太明显了吧。
丞相应该知道自己现在对他十分的防备,怎么可能中这种招数?
他突然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阴谋,便到房间里四处查看,没有什么东西缺失,所有的衣物和腰佩都完好无损,不会有人拿他的贴身物品去骗别人。
真奇怪地坐在床边时,却忽然发现床头的一本书被动过,打开那本书仔细的看了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正要把那本书放下,却忽然惊觉自己方才画的席慕云的画像,就夹在这本书里,离开前他把这本书放到了床边。
那个画像不见了,来的人拿走了那幅画像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微微的眯了眯眼睛,心里忽然升腾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而远在天边的兖州,顾江林得到消息之后,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将书信放下,“现在又该怎么办?”
说罢,他转身出了帐篷,看着滔滔江水,在黑夜朦胧的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这样的河流,看着有些美丽,谁能够想得到,他们也曾无情地夺走过别人的性命。
远处,工头蹒跚走来,夜晚的河滩有些危险,前段时间那几名工人就是在这附近的河滩上,因为底座坍塌而卷入河流。
工头走到他面前,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春潮泛滥,河流十分湍急,咱们的工程就要到尾期了,再这么找下去也不是事啊,尸体不知道被卷到哪里去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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