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残忍，霍斯年却并不想欺骗她。
“也许是鸡血，鸭血的味道……你别忘了，珍珍的婆婆是杀猪的……”叶琉璃的目光落到了贝贝的脸上，她的鼻尖上沁出了汗珠，她让贝贝的小脚丫露出来。
“人血的气味，我是不会闻错的。房子里的血味很浓烈，应该是第一案发现现场。
警方去了，用化学试剂鲁米诺(luminol)可以检测出残留的血渍。
而且，客厅的墙壁刚粉刷过不久，为什么只粉刷了客厅的墙壁？是不是想要掩盖什么？”
化学试剂鲁米诺被氧化时能发出蓝光。警方通常利用这种特性去检测血迹。血液中含有血红蛋白，人体从空气中吸入的氧气就是靠这种蛋白质输送到全身各部分的。血红蛋白含有铁，而铁能催化过氧化氢的分解，让过氧化氢变成水和单氧，单氧再氧化鲁米诺让它发光。
这种检测方法极为灵敏，能检测只有百万分之一含量的血，即使滴一小滴血到一大缸水中也能被检测出来，由此可知犯罪分子是多么难以把现场清洗干净了。
“琉璃，以我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那么浓烈的血的气味，那个房子里绝对发生了血案。至于，要不要报警，随你。”霍斯年说道。
他只对无法破获的大案子感兴趣，这种小案子，他是没有多少兴趣的。
“报警吧。”若是陶珍珍真的遇害了，那么将犯罪凶手绳之以法才是她这个好友该做的。
……
第二天，叶琉璃报警。
因为有霍斯年这个“神探”的推测，警方还没有去犯罪现场，就认定发生了血案，随即对秦家进行了检查。
不出霍斯年的所料，在客厅发现了大量的血迹，客厅南面的墙，刚刚粉刷过的墙面在喷了鲁米诺之后，墙壁都红了。
警方提取了血液中的DNA，证实是陶珍珍的血，但是陶珍珍的尸体却并没有找到。
随后，珍珍的婆婆张月娥和丈夫秦耀河被逮捕。
张月娥十分的嚣张，大嗓门一说话，楼道里都能都听到。
“……我没杀她！……不知道去哪里了。那些血是她来月经流的……不知道，不知道，也许跟着野男人跑了。”
“……”
“警察杀人了，警察杀人了……”
韩灏被张月娥吵的头疼，出来抽根烟，就看到了站在楼道里的叶琉璃。
“怎么样？还没有问出来吗？”叶琉璃问道。
韩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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