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蓉和她不一样,她一向只上后半段课,一堂课从来就是缺席的。陆文俊是典型的夜猫生活,一到晚上,就会钻进来光怪陆离的***。所以陈晓蓉只要在他的身边,不到凌晨一两点钟,是不可能回去的。
“早上起得来,就过来上课了呗!”陈晓蓉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没有了之前那种盛气凌人的炫耀,严绾才发现她脸‘色’疲惫不堪。
“暑假里过得不好吗?”严绾随口问了一句。
“哪有你的日子过得滋润?攀上了闫氏的少太现在就是差了一个名份罢了。”陈晓蓉的话,有点酸溜溜的。
严绾觉得自己和这位昔日的好友,宇全可以称得上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一转头,看到老教授已经走上了讲台,立刻就闭上嘴,不再和陈晓蓉搭话。
也许,在外人看来!她严绾如今攀上了高枝,正活得风生水起。相比较而言,严绾几乎可以断定,以陆文俊风流成‘性’的‘性’子,大约最近又‘迷’上了别的‘女’人,所以际晓蓉才会现出一副失意的模样。
“最近,文俊有没有去找你?”陈晓蓉低声问。
“她我我干什么!”严绾目不斜视,虽然她只分了一半的‘精’神在听课,另一半的‘精’神,则是在思考着她的跳舞兰首饰。
‘花’蕊部分的处理,还不尽如人意啊!
“我就不信,他就一次都没有找过你。”陈晓蓉咬着‘唇’,“你对他不假辞‘色’,所以他就更加想要让你也......”
“我又不是你!”严绾觉得自乙快要抓到一点线索了,可是陈晓蓉却还在她的耳边嘀嘀咕咕,忍不住有了一点不耐烦。讲台上的老教授,仍然慷慨‘激’昂,讲投着屈原的《楚辞》。
“沅有芷兮醴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屈原其实是把自己比作兰‘花’,而他也确实像兰一样高浩……”
高洁!
严绾忽然眼晴一亮!跳舞兰也是兰共的一种,她还是在从形态上去把握,不如从神韵上去把握。这样的兰‘花’,不仅可以少了丝缕见微的刻画,而且在整体上更见和楷。
严绾恨不能现在就拿出白纸,当场再作修改。手刚刚拿到笔,才想到自己的初稿还放在家里的‘抽’屉里呢。虽然心痒难耐 却怀是只能勉强忍下。
“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听没听啊!”陈晓蓉有点不满,看着老教授走出教室,忍不住向严绾兴师问罪。
“上课时间,你在一边吵得我都听不成课了。”严绾对她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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