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编制,是个小头头儿,因其职业的特殊性,跟各界头头脑脑打交道,不说手眼通天,最起码举足轻重。而且,据说他是引进人材,国外某知名大学的高材生。
唯一一点,快结婚了,对象是某大人物的女儿。叫康若然。
康若然,她看过她的照片,也去见过她,当然是装作路人。她非常漂亮,直长发,爱着白衫白裙,仙得不得了,脸上不怎么施粉黛,然而得天独厚,陈莫菲在见到她第一眼时就已经绝望,她知道,她跟流年是一路人,他们同是上天的宠儿,上天把所有的得天独厚恨不能都加诸在这两个完美的男人和女人身上,然后还要让他们在一起。
“找你没旁的事儿,”当时陈莫菲直言不讳,“有个事儿,需要你出面帮我周旋周旋,或者暗中居中调停,哪怕是暗示一下对方也可以。我?至于我为什么这么理直气壮?你该知道,某年某月某日,我出考场然后晕倒,检查出来当时已经有孕,别问我那孩子是谁的。我能让你身败名裂,当然,最重要,我能让你家破-----是的,家破。不见得人亡。”
说完这些话,她转身离去,只留给流年一个坚决而笔挺的背影,而自那以后,流年对她,几乎可以说得上是予取予求。
晚上,方草没回家。在陈莫菲的家里,她长久的站在窗前,眼睛凝视虚空。
抽烟对胎儿不好。
她想劝,想想却住了口。
今后有什么打算?
她想问,想想却收住了声。
她只默默给她倒了一杯热牛奶,端了过去。至于放下烟还是拿起牛奶,陈莫菲相信她自有分寸。
让她自己去选择。
方草没开灯,客厅里灯光映照进来,映得出来她孤独而落寞的背影。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陈莫菲一度以为方草跟自己一样,依她这模样,她一定吃过无数的闭门羹,然后才会自暴自弃。她这样的女人,如果一旦有个男人肯对她花点儿心思。她知道那一定会是灾难现场。
她有点儿为她、或者说为女人感到悲哀。
女人像猫,总希望能小鸟依人一样蜷进一个男人的怀抱。她们以为那人的怀抱会温暖她一生,会是她的整个世界。但大多数女人到最后都会失望。
她以为方草虽然没有经历过,但一定见证了许多,陈莫菲以为方草能懂这些。
她笑笑,于男人来说,名利关难闯;于女人来说,情关难过。
她想了想就觉得释然,低低一声喟叹,被迅速淹没在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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