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在无限循环,还是毛不易的声音:像我这样迷茫的人,像我这样的孤单的人,像我这样傻的人,像我这样不甘平凡的人,世界上有多少人......
她走过去,站在方草面前。
车里的流年则坐直身体,风掀起陈莫菲的黑色风衣,她的乱发在风里纠结、飞扬、舞蹈,她伸出手来捂住自己的脸。
她好像瘦了,流年想。在这样一个空旷而冷寂的地方,她薄得像一片纸,仿佛风再大一丁点儿就可以随时直接把她掀到天上去。
流年的心紧了紧,他把手放在车门的扶手上。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出去。
陈莫菲捂着脸,一点一点矮下身子。不是什么春秋二祭,整个墓园几乎没有什么人,她可以放声大哭。
流年懂了,懂得了她为什么会没跟那些大队人马一起出现。
像她那样的女人,哭都会为自己选好时间、地点。
毛不易的声音听得他心碎,歌词也让他心碎,歌词据说也他写的,读起来就仿佛能让人肝肠寸断,更何况还要配上低沉的旋律。
陈莫菲单薄的肩膀在风里像叶子一样颤抖,流年皱起眉来,他握紧拳,把手复又放在把手上,哭得如此悲伤的一个女人,她本应该在这种时候拥有一个怀抱。可是他能给她这个怀抱吗?
不!
他知道。
不!
她也知道。
他腮骨狠狠突了起来,然后轰动引掣、一踩油门。
那天过后,流年又特意去找过几次陈莫菲。当然,他给自己的籍口是反正也没事儿,随便溜达溜达罢了。但他溜达溜达不知怎样,到最后就总会溜达到陈莫菲的楼下,或者到了她写字间的楼下。
他为此而特意跟单位一个同事换了车开,那同事的车没他的贵,一度怀疑他居心叵测。他说想给自己女朋友买一部,想试试手感对方这才同意,连带着流年还口头搭进了一顿饭。
流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这么做。他知道自己其实什么也不能做,尤其是对陈莫菲。他在她那,早就已经是“心里有座坟,住着未亡人”了。他是她已经被埋藏的未亡人。
更何况如今再想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他就要结婚了,过两天两家父母见面,就要吃订亲饭了。
流年甩甩头,却还是把车开到了她公司楼下。流年远远将车停在路边,远远的看着她,看着她在风里裹紧大衣,短头发随风四处张扬,看着她在公司大门口跟人大声而响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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