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事实上,她也确实这样做了,她猫一样走到卫生间门口,然后伸手轻轻的拧那门把手,但,她发现流年从里面把它反锁了。
她心一凉,走回到沙发前,电视里好吵,她想哭,却并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拒绝她啊!
是的,他没有。
康若然坐下,流年的位置还有他的温度,康若然伸手触摸,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把自己剥得像竹笋一样爬上他的床等着他,还是应该等着他把自己洗干净了,然后半裸着身体走到她面前来,拦腰打横将她抱起。
夜不假思索的把暗铺满了大地、天空、城市、村庄。暗夜下人们更加便于隐藏自己的心事,然后,夜又太过容易把人掏空。
这夜呵。
她感叹,这样想着时,门已经从里面轻轻被推开。流年已经换好了睡衣,他铁板一样的身体被周密而安详的包裹在那层棉布纤维布料里。
康若然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这男人。刚才他真醉了吗?
她找不到答案。
“吃过晚饭了没?”
他问,顺便坐到沙发另外一头,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
“嗯。”她回,“你饿吗?我去给你煮碗面。”
“不。”流年简短截回答她,仿佛多一个字都对不起自己似的。
从前她以为他就是话少,康若然喜欢话少的男人,看起来深沉,像蚌一样,内心里都藏着珠矶。
“怎么会......”
“不然......”
他们几乎同时出口。
“你先说。”流年眼睛瞪着电视。
“嗯......也没事儿,不然你先说。”她把主动权又扔回给他。
流年沉默,他想问,想问她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在他家里?然而他知道这样问不太合适,他们马上就要定婚了,而且,一定会结婚。
有些婚姻,没有变数,毫无悬念,命中注定。
“带药了吗?”他问。流年知道她的身体,必须随身携带药品,如果没有随身携带,他可能会以此为理由送她回家。
“带了。”康若然低下头,脸微微酡红。她没有喝酒,她这辈子都不能喝酒。但是有人可以让她沉醉,有事可以让她醉。上帝是公平的。康若然想,流年还是关心自己的吧,他怕自己没有带药,他在乎她的身体,其实就是在乎她。
康若然抬起头来,手摸上流年的手,他的手温暖而坚毅。
他们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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