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
而这边陈莫菲则一面飞车,一面打了电话报警:“110吗?我发现某某公司监守自盗的流窜人员。是,在某某墓园,刚才他还挟持了我。现在?我不知道。应该是已经跑了吧。”
她心很慌,知道刚刚自己简直就是命悬一线。尤其是劫处逢生,刚才那点儿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敢此际也早消失殆尽,只余后怕。若那刘成龙手里有刀、如果他能再果断再狠绝一点儿,她陈莫菲恐怕就见不着明天初升的太阳了。还太阳,恐怕会连今天晚上升起的月亮都看不到。
她手掌心里一掌心的手汗,把车子也开得飞快,明明知道那刘成龙只剩两条人腿儿,就算他是个飞毛腿都不可能追得上她,但她还是怕得要命,有几次甚至差一点儿跟前车撞上,她跑得惶惶然有如丧家之犬。
眼泪从眼睛里飞出来,第一次,她想念老家,想念老家小城里的条条温馨而平和的甬道,想念父母做的家常饭菜,想念他们的唠叨......她想给他们打电话,哪怕是听一听他们的声音也好,而在此之前,她最怕的就是听到他们的声音。
汽车驶上二环,离城市中心越来越近,看着那满城的车水马龙,陈莫菲这才逐渐放下心来,她人一放松,得以有时间搜索了经侦大队的地址,然后直奔经侦大队而去。
她还想通知一下谁,谁都好,从前这个人一定会是方草,可如今又能通知谁呢?没有人。流年有康若然。陈乔?只是业务上有联络罢了,更无必要通知。撑死了是不咸不淡的所谓的好朋友。
这种时候她多希望能有人在她身边,也只有在这种时候,陈莫菲才会大胆的质疑自己从前曾经做过的所有一切决断。
然而,陈乔和流年还是迅速得到消息。
刘成龙是陈乔介绍过去那间证券行的,他在里面有人,陈莫菲出了事儿报了警,警察自然也会联系当事方,也就是那间证券行。
流年也早知道刘成龙的所做所为,他出事儿的第一时间就有人给他打了电话,问他跟这刘成龙熟不熟,对方说想报警。
“不熟。”流年的回答十分果断,“报警。”他说,“我一个朋友的朋友,不过见他没工作罢了,不想他这么做事儿。”
所以警察联络上证券行的负责人以后,那人又迅速联络了流年。
流年当时正准备从单位回家,他拿起外套就朝外奔,走到门口给陈乔打了个电话。
“陈莫菲出事儿了。”
自打那天晚上以后,这两个男人一直都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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