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句。
流年看看陈莫菲,流年在卫生间里看到了姓康的那种狼狈,如果真是装的,那他的演技简直登峰造极,最重要背后的动机呢?
没有动机啊。
动机是什么?重新夺回流年?
流年觉得现在对于两家来说,几个年轻人之间的所谓的感情纠葛现在反而占比最不重了。康若然看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最初的-----最初的什么呢?他是男人,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流年是个十分冷静而客观的男人,他具备抽丝剥茧分析自己和他人感情的能力。事实上不仅止于康若然,就连陈莫菲,他都觉得现在没法办法确切感知到来自对方的出于两性之间的感情。
他们领证儿还不到一年,就仿佛已经走过了千山万水似的,好像穿越了经年的时光。
流年又抬头看了一眼陈莫菲,不知为什么,他现在感觉陈莫菲离自己似乎是越来越远了,这种感情中的不确定性让他时而觉得焦虑,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流年习惯性的,手又朝裤子口袋里伸去,那里有烟,他最近烟瘾越来越大了。
爱情?
这一切都始于爱情,始于他们想追逐所谓真正的爱情。然而他现在突然之间就看不透、看不清楚这所谓的爱情了。
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
他和陈莫菲之间现在还有爱情么/
康若然呢?
如果他真跟康若然出国了,回来以后,都什么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想起刚跟陈莫菲重新确立关系时的那些场景,同样的屋子,卧室里什么都没变,那张床上,那时的两个人,是欲望还是爱情?那时他觉得天地皆可变,然而他跟她之间的感情不会变,经过这么多,他们之间的感情一定经历得起时间和一切磨难的考验。
流年低下头,今年不知怎么了。
流年。
他笑笑,心里想,也许是父母给他的这个名字就不怎么吉祥。流年!流年!流年不利。今年真不是吉利的一年。
事业、爱情、家庭,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团乱麻,都压得他几乎喘息不得。
“我在卫生间里看见他有多狼狈,看起来真不像是装的。”
“佣人呢?”陈乔问,“他们会不会是突破口?”
流年摇摇头,“看样子很难,给他们钱问?”流年的手从裤子口袋里出来,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来,没点上,放在鼻子下面闻。“这样做很容易打草惊蛇。”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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