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
控制让动物们有安全感,他们喜欢掌控的感觉。
然而动物们无法意识到,其实他们从来没有掌控过任何东西,包括关系、权利、金钱,一切。相反,越是疯狂想掌控的人才是傀儡,他们被控制给控制住了。
谁是谁的主人?
有时这是个罗生门。
第三天陈莫菲才完全清醒,那时月嫂已经就位,流年跟陈乔可以帮月嫂做许多事,手法娴熟,几可独挡一面。月嫂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身上最重要的优秀品质就是爱干净,而且话不多,不怎么会看脸色,带孩子的手法固化又僵硬,但是流年对她相当满意,流年不喜欢太过聒噪的人,尤其是女人。
月嫂跟其他的月嫂不同,除了做好她自己的份内事,她还会参与照顾陈莫菲,在她晕迷不醒的那几天里,她几乎每天都会帮她抹身,每天都会帮她翻好几次身,然而安静的站在床头看着自己那一直昏睡不醒的女主人,间或摇摇头,或者若有所思的叹口气。
孩子不太闹人,对于流年来说这应该算是个好消息。他总是吃了就睡,睡醒了吃,有时也玩儿,但就那样安静的,他不太找人,月嫂也好,陈乔也好,他自己的父亲也好,他总是极其安静的眼睛盯住自己力所能及盯住的一切,手脚并用的踢蹬,直到精疲力尽,这时,他要么喝点儿奶,要么就睡一会儿。他能把自己的生活安顿得很好。
陈莫菲醒,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是月嫂最先发现的,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她不是先动动小手指,然后有人发现了惊叫,找来医生,医生宣告患者已经醒来,而且再不会毫无意识与节制的睡过去。
月嫂帮她擦身,擦完了她跟她安静的道谢。
“谢谢。”陈莫菲说。
月嫂答:“不用谢。”
然后抬起眼皮来看她一眼。“醒了?”她问。
陈莫菲朝她虚弱的笑笑。
然后女人扔掉抹布,跑了出去,流年跟陈乔在走廓尽头的吸烟室里抽烟,她跑出去又跑回来,回来确认一下陈莫菲真的醒过来了。
她喘着气,对她说。“我去喊你老公,你能照顾孩子吗?”
她略微停顿,然后追加了一句。
“也不用怎么照看,你就看着,别有外人进来就行。”
陈莫菲嘴唇干燥极了,她张开干涸的唇瓣,告诉女人,说“去吧。”
她就去了,像一阵风一样的去了。等那阵风旋回来时带回来两个男人,巨大的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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