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看着她,不敢呼吸,他能听见心脏在自己胸腔里跳跃的声音。风灌满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到处都冷。
陈乔终于走上前去,关了窗,用两支手扳过女人的肩膀。
“一定会找到他的。”他说。
“你信吗?”
她不看他。
然而,不相信又能怎么样?
只有一条路。人生有时就是这样,就一条路而已,没别的路好走。
那天晚上,他和陈莫菲谁也没睡。两人各踞沙发一端,期待能有奇迹发生。然而一直等到第二天天光破晓,电话却依旧寂然无声。在此期间,两人的电话一声都没响过。陈莫菲知道孩子不可能再回来了,至少是短期内不可能重新回到她身边。不是绑票,她本来也没什么钱。仇?一定是仇家。她开始极力往前追忆,想自己曾经得罪过的所有人,然而事情毫无头绪,整件事情计划周详,细节严丝合缝,保姆经验老到,一步一步,每一步都精心算计,每一步都有备而来,每一步都为引君入瓮。
更何况,她其实真的曾经得罪过很多人。当时她以为自己做所有一切都是迫不得已,现在报应来了。
陈乔这时间已经睡着了,男人颀长的睫毛紧紧覆盖住下眼睑,嘴巴微翕,从喉咙里滚出清晰的细微的呼噜声。陈莫菲轻轻坐到他身边,陈乔被这个动作吵醒,于是翻身坐起来。
孩子有信儿吗?
他想问。
然而想了又想,没问。
“吃口饭,我陪你去找。”他说。
这时候光靠警察可能不行了。
“把孩子的照片和那个保姆的照片全部打印出来,在网上,在这个城市里到处张贴,重赏,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就不信了。”他说。
两人草草吃了口饭,然后开始找印刷社。加急,然而也要等上一天印刷成品才可以到手。那一天过得浑浑噩噩,大家不说话,吃东西,发呆,看着电话,张望,陈莫菲不敢看手机里儿子的照片,那天傍晚,陈莫菲说,如果当初孩子被老太太撞掉了、死掉了,也许是好事儿。陈莫菲说这话时没对着陈乔,是对着客厅沙发对面的电视机说的,电视机也没开着,什么影像都没有,漆黑的屏幕里映出电视机对面的沙发和沙发上的陈莫菲,她看见电视屏幕上孤零零的自己,那么孤单,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似的。
她很失望,但也说不上是对谁,对自己、对世界、对全人类?陈莫菲有些无奈的笑笑,伸手从茶几上抓起烟盒,从里面抽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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