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这儿,签字,按手印。”
陈莫菲拿过笔,刷刷刷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了手印,扭头走了,她身后传来女人的尖利而刺耳的大声哭号,骗子,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中介说你儿子丢了,活该啊,报应啊,报应。
陈莫菲身体已经到了门口,她后背一僵,随后肩膀往下一垮,旋即她挺了挺脖颈,扬起头来,高跟鞋撞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原来中介竟然知道这件事!她不是骗子,可是平白的受到了诅咒。人心啊!
走出派出所大门,她觉得冷,裹紧了外衣朝回走,马国良为了不让那对青年男女再为难陈莫菲,故意把笔录做得慢,有的没的都问得十分详细,所以那归途倒是太平。她打电话退了那个她之前订的房,又回了家。她本来对这地方没什么留恋,本来都是要卖掉的,没想到又重回到这里,而且她要守住这里,不然她就亏大了。
屋子里一景一物都没变,仍旧空,仍旧似热还冷的,仍旧静,莫菲时常像能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绵且长,有时也短促,网络论坛上有人说可以提供线索,那人发了私信管她要联系方式。她回了私信给对方。
不一会儿微信上有人加了她,对方说,他是个饭店跑堂,周前他看见一个女人带个孩子出现在他们庄子。
陈莫菲就问,说你们庄子在哪里?
对方说在西北。
陈莫菲问,那女人长什么样?
那人说,跟照片里一模一样。
那孩子呢?
莫菲又问。
大眼睛,双眼皮,高鼻梁,跟照片里也一模一样。
陈莫菲就不说话了。他儿子才不过一个多月而已,谈不上大眼睛双眼皮,更谈不上高鼻梁。
隔了一会儿,对方接二连三发过来消息。说你信不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是多么宝贵的线索。我可以带路。那家一直没孩子,那孩子是刚买来的。是个男娃。也一个多月的样子。
她放下电话,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她习惯了独来独往,然而如今她想有个人在身边可以商量商量这件事儿,哪怕不能给她任何意见。可,如果不能给她任何意见,那要那么样一个人在身边有什么意义呢?
她不知道。
隔了一会儿,她的电话再一次响起,还是那个号码,西北的,西北,西北,西北,她一直重复这两个字,一圈又一圈在厅里转悠,后来她把电话打过去。
“我去。”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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