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面的世界多精彩,难舍的故土总在每个人的梦里萦绕,来到这个世界虽然时间不长,但这个小村却的的确确是他孙成栋的故土。
村里只有满春一个人,他老婆没等到他回来就离世了,其他人都在忙生计,陪着满春叙述了一会自己的际遇,孙成栋不禁感慨满春的人生。
“伍长,你还不到五十岁啊,怎么就感觉到寿了?为什么大家的寿命都这么短。”
满春淡然回答:“活到六十的不到一成,到得了七十岁万中无一,如果年轻时没有耗费过度当然会长寿,但我们都曾经征战沙场,哪一次不是挥霍自身的底蕴拼尽全力求活?
不管是脱力还是拉伤撕裂,愈合的身体毕竟不是元初状态,拼接的再好也有显露裂痕的一天,如果煎熬受罪的活着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死。
我现在晚上睡觉总感觉到处都是不舒服的地方,也许哪一天就有一处爆发,我很渴望裂痕爆发的猛烈些,死前受罪的时间不要长。”
天还没黑,孙小莲背着孩子挎着木篮回来,远远的看见孙成栋,一边流泪一边快步趋近,既怕惊到孩子又想痛痛快快的飞奔到丈夫怀里哭一场。
孙成栋大步迎了上去,接过木篮放在地上,环臂抱住小莲轻声安慰:“别担心,我很好。”
背后的孩子大眼睛洁净明亮,紧盯着孙成栋看了一会开始对着他咿咿呀呀,孙小莲破涕为笑锤了孙成栋胸前一拳:“她倒是记得父亲亲切,却不知道父亲每次离开让人多么担心。”
“什么人什么命,我不是半途殒命的人,即使经历再多危险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如果不是这样的命,顺风顺水的日子也许睡梦中就会悄然离世,你真的不必如此担心我。”
孙小莲心里很想说谁会知道自己是什么命?可她宁愿接受丈夫的催眠也不愿意打破这个美好的愿景,她告诉自己:丈夫说的一定是对的。
当晚和乡亲们打过招呼,告诉他们自己要带着小莲离开,众人纷纷送上祝福,并不打听他们的去处和未来,这个世界的资讯只限于视野以内,打听到他们要去云州又能怎样呢?没有人会确切的知道云州在哪,更不要说会考虑离开小村外出游历。
“我不想忘记这里,我心里觉得这就是故土,我想在这里留下印记。”
满春说:“栽下一棵树吧,等过些年树干粗大了,让人刻上你的名字,这样你就能寻着这棵树找回来,我会帮你安排好这些。”
第二天一早,留下盐和其它物品,孙成栋只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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