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商人供料,没过半个月已经风生水起的搞起了产供销一条龙的连片作坊,针线胭脂家具磨盘什么都做,只要这些子民不闲着,多薄的微利他都不嫌弃。
本身就是内循环的小农经济,工匠就代表最高生产力的农牧社会里作坊式生产就是大商家,以云州城北为核心、以商队的脚步为通路,一个不大不小的经济圈迅速辐射了开去。
很快还清了外债小有积蓄的乔良很想放弃抱负做一个志得意满的商贾。
但是文人经商毕竟只把经商当做辅助手段,核心目的既定绝无更改,所以文化人都是认死理的犟种,随着心里底气爆棚,往来交际频繁,乔良开始潜移默化的渗透个人理念,渐渐的在他身边聚集起一批志同道合之辈。
士子文人爱结社,想一个由头就能组织起一大帮闲人凑在一起谈古论今旁征博引的围绕核心话题展开讨论,不知从哪一次策论起始,近两个月士人之间谈论最多的是齐天子解救天下生番开启民智以后为什么解散了朝廷,是怕不能带给子民富足还是子民欲壑难填使其不敢肩负重任?
从分析齐的管理体系开始,又到人文教化的意义,接下来议论民意导向,这几天开始探讨何种制度框架才能持久。
策论涉及统治者的根本信念由不得不引起重视,国君陈纲在云州内阁国殿的广场上将长桌条案一字排开一里多,摆满了美食佳酿,广场临时封闭亲卫林立,留了一个入口,竖起一块桐漆木牌,上书:何以立信、长治久安?
议论了这么久,所思所想不过是如何造福万民福运长久,陈纲一语戳破、重新立论待辩,这一场大辩持续了好几天也没人拿出一个像样的禁得住拷问的制度,陈纲见风声越传越远,来的士人名流倍增,不由得想起自己的起家过程,知道这是个招揽臂助的绝佳机会,立刻通告四方,给大家赶路和酝酿的时间,三个月后历法新年之日祈天祭祀,无论何人无论几人,拿得出可以立足的成体系制度者受天下士人朝拜,其思想流芳百世,著其名立其说,甚至可以求告圣地士人使碑林增刻享天授之名利。
各地领主大骂陈纲贪天之功,却没人敢冒着得罪天下士人的风险指摘陈纲不该这么做,都在咬牙切齿的等着陈纲忙活完这事以后就发兵灭了他,尽管觉得这么做很可能失败,依旧气不过这混蛋太会借势,一下子笼络了天下无数士人的心。
乔良磨拳擦掌的想要出风头,闷头琢磨了好几天理不清头绪,又想起徒弟来,夹着皮纸捏着毛笔来找孙成栋。
“徒弟啊,你说国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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