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百倍,而且价钱只是工匠手工技艺的三成,一共也要不了多少钱,您把木牒给我,明天就可取货。”
这么快,要木牒干什么?秦彬狐疑不决,手放颌下顿了一顿才横下心伸进去把挂脖子上的木牒拿了出来,掌柜倒显得迟钝,也没在意他目露寒光,拿在手里看了一眼嘀嘀咕咕:“秦彬,元国人?那就不是这个价了,得翻十倍。”
这会轮到秦彬惊讶:“这是为何?”
奉茶的伙计端着木盘走上近前伺候,掌柜亲手奉了一杯说道:“这不像匕首那样的寻常东西,是长兵杀器,万一你拿去回头来杀我新国人怎么办?可生意不分亲疏,唯独控制一下外流数量登记造册,也好知道谁手里有这等物件,保安司要求报备。”
“千块银子能买多少?”
“最多十套长短刀,稍加点材料就超了!”
“好,我买了!”
一应手续办完也不见有人来抓,秦彬借口茶好喝磨蹭了好一会依旧不见来人逮他,心想莫不是放长线钓大鱼,看样子不能暴露了斥候,于是一摇三晃的去寻客栈。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提货,结果一点没耽误,他以为还得等到天黑,毕竟说的是明天提货,就算等到半夜只要没报子时就不算违约。
十套刀份量不轻,秦彬已经五十的人了背着这么重的东西累的呼哧带喘也没等到抓他的人,买刀花光了他的钱,身上满打满算还有二十块,想着去找属下拿一点,才想起昨晚自己未归,这些人恐怕早跑没影了,若是当地人,二十几块可以活一年,可他这样每日住店打尖活不过一个月。
人老成精,秦彬一步三晃走到远郊,在城东找了户农家谎称寻亲未果盘缠用尽,求收留,乡民纯朴,腾出一间房给他,问他能不能养的活自己,他说会编蔑篓,就这样安顿下来。
躺在被窝里他觉得处处新奇:高脊土屋一进三间,顶梁立柱椽子檩条都外露着,立柱间垒的是泥坯,檩条上铺的柳条网,上面编满茅草,身下是热乎乎的土坯垒的床,好像下面有炭火,铺的是粗布包裹的软草,盖的是絮了各种禽兽毛羽的布毯,农家汉子告诉他这叫被子。
再看室内:中间开门进屋的一间是厨房,搭建的一种高及腰胯的灶台,上面一口圆底的铁器叫做锅,台上放着竹铲木勺陶碗筷子,厨房靠近北墙一张方桌是三块木板拼接打制,奇的是桌面无漆却异常光洁,桌下放着几个陶罐,里面飘出米和油特有的香气,他这间屋北墙上嵌了四条木板,横着嵌了三条,上面可以摆放衣物,粗布衣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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