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想了想还是站过来说了一句:“无论何时记得给自己留条后路,我的后路不是你,是新国。”
陈继祖听了个稀里糊涂,却点头答应:“爹、大哥,我记住了!”
陈纲拉着大儿子的手对州牧说:“你送我们走吧,咱们去远点的地方兵解,我想站在山顶看看咱们的家。”
州牧携五名亲卫跟着陈纲父子进了山,其余人原地等候,天色渐暗时抬回来二人尸首交给陈继祖,一众就此散去。
陈继祖还不到二十岁,掌管领地处理政务十窍通了九窍,他只知道统兵,因此把大军牢牢抓住,州牧和三个男爵各管一摊,百姓有很多人觉得陈继祖本来该死,已经离心离德,这么一盘散沙状态谁也没有足够的威望振臂一呼收拾大局。
如果有时间,随着日积月累会有人脱颖而出聚拢住人心,但是乱世只有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哪有那么多时间给你舔伤口,陈国东面是横跨大河两地的安国,最近被他东边的望海国欺负够呛,失了河东三洲之地,现在手里控制着中原一州,见陈国比他还弱就想兼并到手,陈纲去世第二个月,安国将军安德渊统兵越境,一路无人抵抗直抵平州城外。
逢战乱首先得抽丁建军,可是命令下去却没来多少人,不少青壮梗着脖子不来:“要命一条,我不给陈继祖拼命。”
一个两个还能强行镇压,现在人心不在手里,杀人多了会激起民愤,所以各地如实回报。
丰州的男爵和六个县守见这事态,直接卷铺盖去了新国,按规矩,土地是陈继祖的,他们带不走,领地不等于私产,除非独立建国又没被陈继祖灭掉。
陈继祖这时想起老爹临死的话指的什么,大哥说他倒下陈家就得灭门,既然自己扛不住,那就投靠新国算了。
大军坚守不出却没士气,陈继祖找来几个将领把自己的想法说完几个人当即就同意了,派出斥候携带陈继祖的书信册籍和印章前往新国。
安德渊兵马不多,见陈国守城不出一时半会没办法,派出几队人马四处笼络人口,想打劫一圈退回去,奇怪的是一部分人高高兴兴的愿意跟他走,另一部分说什么也不去,安德渊明白陈继祖还没人心尽失。
如果强攻没把握稳赢,拿不到陈继祖和他后人就拿不到夺占土地的合法性,派去求援的亲卫已经在路上,安德渊稳坐钓鱼台不怕熬时间。
本来车来车往的路上突然断流,安德渊忙派出探马,不一会探马回报,新国出兵了,沿着丰州大路而来,现在越过矿山距平州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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