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民裹挟了他。
黑烟腾起遮天蔽日烧了小半个时辰,除了骑军逃出去大半,步军只有几万人得以保全,陷在火海里的大军人人伤势严重,看样子能不能活下来只能听天由命。
大军返程有两条路,一是从来路横穿巴国,需要三天到五天时间,一是沿五河向上游沼泽进发,从草原和沼泽边界的河流沿岸西行回到碎叶国,需时至多三天,但是步军难走,此时只为了争取时间退回去,顾不上步军,车军建率领二十多万残兵凄凄惨惨退兵回国,一路上厮杀没停过。
也许是天怒人怨,其他地方的旱灾已经缓解,农耕恢复正常,唯独碎叶国大旱还在持续,像白山国、西川国这样的地方肯定要等到明年秋粮熟了才能彻底脱困,各地伸出援手熬一年总能熬的过去,即便加上碎叶国半个国遭灾也能解救,可车军建自己作死,导致境内生产遭到人为的严重破坏,另半边无灾疆土也受牵连,大量人口逃亡邻国。
两国之战只进行了半个多月就结束了,但是后续发生的事持续了好几个月还没完,到新国船队回国,碎叶国的动荡依旧不见分晓。
逃回国的将领有五人,二十一万骑军回到各自驻地时自然分成五部,这些人先是声讨巴国凶残的太过份,却得不到同情和响应,随后爆出大军出征过程中当权将领暗中屯粮,以此驱使军卒导致很多人枉死,追查此事却爆出更大的猛料:军粮中有大量救灾粮。
民怨沸腾爆发出冲天怒火,各地士人带领百姓拿着简陋的武器冲击国殿,车军建被刘重和蒋锴山五花大绑推了出来当众兵解死于刀下,刘重随后号召士人支持蒋锴山,面对只认粮食的蒋锴山大军,士人信念的基石再一次崩去一块。
一部分支持的在原来碎叶国中部区域宣告建立叶国,大部分不支持的各自推举领主建立了大大小小十几个国家,士人也面临饿死的威胁,在信念与生命之间大多选择了信念,却大多失去了生命。
靠近巴国的三州迫于铁骑的攻击被兼并,随后的混乱源于灾情,各国都在想办法自救的同时四外劫掠,五支败军成了无敌的存在,最大的一部六万人在蒋锴山麾下,他的疆域大半无灾,撑一撑熬的过去,因此这一支兵马以守护为主,别人来攻也会趁机突击一把抢点粮食回来,并没有扩张,不是因为坚持信念的士人阻止他继续破坏公理,而是那些人都死绝了。
这时候扩张不但没好处反而背包袱,加上很多士人质疑刘重和蒋锴山把车军建推出来是为了挡灾使自己脱身,因此不支持他们,蒋锴山不想扩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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