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一个答复,你还不能说没道理。”
“我去见过吴家主,他言之凿凿说什么大先知确有其事,还带着他在天上飞,说的我最近都不敢走夜路。”
乔良见几个人说的跟他没关系,端起杯想喝水,周浩天却对他说话了:“乔良,你那边借调的人手该还我了吧!”
乔良一口水没喝进去又喷了出来:“噗~,还回去?想啥好事呢?公诉案件积压如山,还不都是你们碎叶人惹的,稀奇古怪的坏事让他们做尽了,我还能替你解释他们该用哪一条律令提告?”
“都是灾民嘛,都要饿死了哪还顾得上规矩,可我这边也需要人啊,那些人做的坏事花样翻新,我立法也得跟得上才行,真缺人。”
陆天麟说:“天下士人就那么多,人家不愿意来又能怎么样,还能强逼着人家给咱们干活不成。”
乔良想了想说:“五年了,又该成长起来一批,开考吧!”
梁阔海拍了下大腿:“我早就想说这话!”
“马后炮。”
“还真不是,我有顾虑,你想想,这一批士人的心里还能和咱们想的一样吗?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只怕士人的礼崩乐坏也快了,我是怕招进来害群之马,更怕天下人骂咱们识人不明。”
陆天麟倒吸了口气:“嘶~,我还真没腾出功夫来想过,可不是嘛,现在人心变化和以前相比复杂的多,即便是公审考核也只是看考卷评高低,口试面试也是知人不知心,真要出了祸害上榜,这事又是咱们组织的,可不就得骂咱们?”
乔良吓得差点把茶杯扔了:“刚才那话就当我没说啊,不考了不考了!”
“师父,岂能因噎废食?该考就考,只是要变通一下如何发榜。”
孙成栋推门走了进来,显然陆天麟的话他听去了一半,乔良的话被他听个清楚。
“你可算回来了,不孝的东西,想把师父累死?这半个月躲哪去了?”
乔良憋了一肚子火,最近他们太忙了,治理一个小小的新国竟然这么累,前途如何又两眼一抹黑,一场大灾不断的挑战着士人信念的底线,心里的不踏实和对未来的不确定让他们每个人都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我得知道中原倒底是个什么现状才好拿出章程出兵平乱。”
“你去了混乱之地?哎呀,君子不处险地,你没什么事吧!”
乔良发自内心的替徒弟担惊受怕,拉过来上下打量孙成栋是不是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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