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了三州,巴国说拿不出多少粮食,无力继续解救灾民主持公道,他们对规则的破坏实属无奈,如今已经尽力弥补。
现在的世家贵族们心里清楚,国力和国土疆域大小不存在必然联系,新国疆土骑马小跑两天能从这头跑到那头,可碎叶国宁愿去打巴国也不想碰新国,巴国的实力已经被检验,那新国呢?
新国军队倾巢而出,看家护院的只剩下保安军,依旧没人敢打,这个时候谁敢招惹主持公道的新国就等于彻底抽了全天下士人的脸。
偌大的中原,一队队国民军巡逻队维持秩序,绝大多数老百姓仅能维持饿不死,一天能分到一点粮还不够一顿吃饱,好在新国出兵时间选在冬麦播种前,再有三个月就能拨得云开见日出。
新国没粮没钱捉襟见肘,但是开出来的条件太诱人:各州城的户籍和云州定居资格。
参与建设虽然暂时拿不到钱,可没人怀疑新国会赖账,因此钱粮的问题一点点得到解决,谁都看得出来,新国对中原没有领土要求,可是这么大的包袱给谁呢?土地依旧是贵族必须追求的财富,可是没人耕种的土地谁都不愿意要,特别是碎叶国被贴上了堕落与邪恶的标签,夺占了却不能恢复齐天子规则的权威等于接了烫手的山芋,吃不到还得烫脱一层皮。
以便于分发粮食为要,人口一步步集中到东部富庶地区,登记造册之后公布出来,天下哗然:三百万!
有没有漏掉?查了再查也找不到还有活人,能跑的早跑了,跑哪去了一目了然,巴国又被人质疑,苟春哥大大方方的说:我没人手统计人口,但是你们随便查。
北梁倒没人质疑,除了贩马,他们没有人口需求。
从千余万到如今的三百万,差距太大,大灾也不至于如此,混乱也不至于如此,新国接纳多少倒是没说,所以尽管疑惑却追究不下去,乱世就是一笔糊涂账。
紧邻新国曾州一带的土地得到建设,除此之外一片荒芜,大军最后跑马一圈确认无遗漏,收兵回营,八千里方圆的疆域成了无主之地,如同一个丑陋的窟窿暴露在世人面前。
新纪六年五月,一切恢复正常,新国开始一点点偿债,并从梁国交换了一批牲畜回来进入荒野放牧,很难想象这一大片地方得多久才能恢复元气。
世人总以为自己的想法大差不差不会太差,但在事实面前才知道自己差的多离谱,当年九月夏粮入库,新国面对中原灾民开仓放粮,鼓励返乡重建家园,本以为只有附近这些人能重归故土,意外的是梁国和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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