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多人口多,我那爷爷恐怕都不知道有我这么个人,可我小时候见过他,他还抱过我。”
“你爷爷什么时候去世的?我都没见过爷爷。”
“我爷爷还活着呢!”
六子一惊一乍的说:“啊?那得多少岁了,活成神仙了!”
“六十五,不算太老。”
“很少有人能活过六十,你这么多年没见过他,怎么不去看看。”
“逃难到曾州的时候想去看,可没力气走路,听说他在云州,太远了,后来想回家乡,思乡心切就不想去看了,四个月搭船坐车还要走两千多里能回来已经不容易,哪会再走回去。”
小黑说:“你告诉我他在哪,我给你带封信,总得让他知道还有你在想他。”
“算了,他是为天下人做大事,我何必给他添牵挂,你说的族谱倒是好主意,以前只听说族里有可我没见过,回头告诉我怎么修,我也修一个。”
“过一会将军来了你问他,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上次教过,我记的不全。”
“呦,光顾着说话,你们吃点什么,我让家里的给你们做。”
没一会,厨房端上来干粮酒菜,周嫂的丈夫出来时尽管头脸都包着,却能看见耳朵少了半只,额头上都是烧灼的疤痕。
没一会,将军走进屋内,照常吩咐周嫂照顾战马,店里一共四个人,专有一人做这些杂事,这人只在手背上看得见一些疤痕,不一会进来对将军说:“铁掌该换了!”
六子连忙接口:“吃完我去换,背包里还有一对。”
将军嗯了一声,喝了一杯酒问周嫂:“大周老师呢?让他来陪我喝一杯。”
“兄弟相称就够了,叫什么老师?”周嫂说完去厨房叫丈夫出来。
屋里只有三伙人在吃饭,另两桌已经吃的差不多,不会再让厨房加菜,大周走过来坐在将军对面。
周嫂的丈夫跟随老婆得了周姓,在地广人稀的中原西部,庶民和士人通婚并不少见。
将军给大周倒了一杯酒:“老师,围巾摘了才好喝酒!”
“还有两桌呢,怕不好吧!”
“没事,那都是行商,什么没见过,这附近只你一家车马店,你还怕丢了生意?”
“那倒不是,是怕人嫌弃。”
“怕个屁,死人你都不怕还怕人嫌弃,又不是为别人活着,就算是公理,也没有因为人有瑕疵就该被歧视。”
屋子不大,另外两桌都听得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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