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族满世界邀请这些新晋的大家前来访学,给出的价码一个比一个高,只为亲耳听一听人家怎么分析怎么预判,毕竟考试时受各种因素限制不能长篇大论和鲜活事例,但是价码的存在本身就是在摧毁士人信念,齐天子教化天下的规则已经到了摇摇欲坠的最后时刻。
有巴国这个样板,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想过好日子需要去新国想办法,想富国强兵更要去新国找门路,人家只是把士人用活了,什么都要士人当先,鸟有头人有信,是士人带领着百姓识字学艺才一步步成长到现在的高度,都是只看到如何用人没注意如何识人。
千年以来社会基础奠定的极为雄厚,只需要找对方向打开通路就能突飞猛进,现在各国都有铁甲军,可依旧不敢想自己能战胜新国,其中玄妙不再是士卒个人能力问题,已经是系统问题,如何追赶才是需要思考和发力的方向。
士人成了争相拉拢的对象,五年前那一批还觉得拉不来就算了,人各有志,现在完全不同,拉不来也得拉,不能为我所用甚至不惜暗杀,至少不能落到对手那边成为潜在的敌人。
赤月国国都建在二十头牛拉的大车上,刘全阳养伤半个月终于可以下地走动,他差点被赤月王活活打死。
最初的时候刘全阳还觉得寄人篱下不敢炸刺,第二次司考过后他挺直了腰杆,找到赤月王说中原人眼里的美女得是脸蛋黑里透红,要是白净那简直是极品,结果赤月王抡鞭子就抽:你不是说从此自己就是赤月人了吗?还以中原人自居?
打完了,还是按他的想法给他换了老婆,还不止一个!
走出自己的帐篷前去赤月王的帐篷,车上只有三个帐篷,一个给了他这个太师,一个给了大司马庞坤,加上赤月王赵长风本人,三个人就是赤月国的最核心王殿成员。
“能活动了?”
“回大王,还很疼。”
“不疼不长记性,别什么都和中原比,草原人如果像你想的那样生长个个都得病死,你已经是草原人,既来之则安之,你心不安我帮你安,这天下要变,我还得靠你让咱们草原人安身立命,我比不过你足智多谋,但我手里有王权天授,还有庞坤武勇无双,你想做什么做不得,为了女人你来找我,我这脑子应该为你考虑女人的事?你自己不会解决?”
“那你倒是告诉我可以自己解决啊?”刘全阳反正已经挨过揍,死猪不怕开水烫,直接就把赵长风的话怼了回去。
赵长风被他一呛气急了,抡起鞭子又要揍,可看见刘全阳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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