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越想越心酸。
刘闻涛悲伤不止,众将领被情绪感染也好回忆凄惨也罢,心底里浮起的哀伤感一时半会压不住,刘闻涛期期艾艾不到一分钟,这些人都哭了:“主公,我等对不起你,呜呜~,我等对不起你……”
一圈人真心实意的流泪,将军们为的是凄惨的回忆,刘闻涛为的什么只有他心里清楚,他不是假哭,这些年被新国逼着往前赶,现在为了宏图大志又被下属的小领主逼债,他这领主当得不惨吗?
哭了一会刘闻涛强忍悲伤继续说:“巴国造出大船,跨越大河如履平地,我该怎么办?只能买船,没钱买不到啊,旧债未偿又添新债,却有人为了私利天天逼我,你们都看到了,我真的被他们逼得没了退路,可我自己惹的祸得自己扛,我想到一个办法,你们愿不愿意帮我?”
“主公,我愿意,哪怕卖房卖地我也愿意。”
“主公,干脆杀了这些小人!”
刘闻涛“啪”的一拍桌子:“混账,你妻儿老小不活了?我欠了那么多,你卖光所有又能有多少?还有你,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怎么能说这种话,我说的让你们帮我是解决咱们望海国的大敌,没有了外患,咱们这么大的土地多少钱还不起,欠再多我也不怕!”
“主公,可是那梁国?”
“这还用问?打了一年时间还不涨记性,你太让我失望了!”
众将羞愧难当纷纷低头,不是不想打也不是不敢打,是打不动,而且您也没让我们打啊?
刘闻涛见火候差不多了,站起身说道:“梁国依赖新国不停的从各地购粮,可是他梁庆邦想不到的是他的命门掌握在我们手里,我要你们斩断他的命门,待他明年春荒粮食不济,就是我们报仇雪恨的时候。”
这事所有人都知道,主公想起来就骂一回,新国丰州那个浮桥是中原和河东的交通咽喉,是新国和望海国边界,凭什么白给梁国使唤,斩断他的咽喉他还能活?
“战!主公,我前军愿为先锋。”
“稍安勿躁,我们要选个好时机,梁国紧邻白山国,银子多得是,等他们商队大量集中的时候~嘿嘿~!”
“主公妙计,抢他娘的!”
自从大灾之年灾民大军喊出抢粮这个口号,天下间对抢这个字似乎免疫了,抢敌人的就是天经地义,是不是敌人得我说了算,我说你是敌人你就是敌人,我抢了你的,不是敌人也成了敌人,抢你有错吗?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众将领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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