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国都建好了,而且土地比河西中原肥沃得多,人口密集度不可同日而语,子民会技艺的更多,如果能兼并望海国简直能让人梦中笑醒。
那边两国杀红了眼,从夏末打到冬初,刘闻涛根本没想过还有人会在背后下手,可他抽不出兵力去抵抗,去少了没有用,去多了没有兵。
巴国一举占领望海国南部九州,望海国无力再战提出议和,梁庆邦更打不下去,可是钱财物资要不回来议什么和?又玩了一次默契,双方各自退兵没再提议和的事。
巴国出兵前两个月,得到授意接了南方军将军职位的邀请,蔡东亭就任新国南方军将军,现在的驻军大营就在巴国明丘城对面,斥候传来的情报让他忧心不已,巴国要占据港口打西川,自己不能眼看着无所作为,安排中军副将程伟翰主持大局,他连夜急匆匆赶回云州城求见大将军。
镇国殿五楼五军司办公室里,孙成栋听完蔡东亭的报告后示意他先坐下,随后站到挂在墙上的地图前沉思。
过了好一会,蔡东亭已经有点坐不住了,孙成栋这才坐回椅子对蔡东亭说:“巴国打不过去,他自身的隐患颇多,加上他们不熟悉海况,行商还可以,水军登陆作战他做不到,起码明年洋流向南以前他们没有能力逆流远航,我们还有八个月的时间做出布置,长期看,一两年内不会有事。
另外,我不能在陆路对他发起攻击,这会得不偿失,这不是意气之争,义愤填膺也好怒发冲冠也罢,国家间一旦动兵必伤国本,没有全面及通盘的筹划不能发动,一旦发动必是雷霆万钧巨山压顶之势,绝不给他反手一击的机会。
这件事我立刻着手筹划,你做好自身职司不可分心不可莽撞,要相信新国与西川的守望之情绝非敷衍与虚伪,像巴国这种见利忘义肆意妄为的做法我比你更加深恶痛绝。”
蔡东亭起身敬礼领命,随后看着孙成栋的眼睛认真的问:“自新国建立,从没有过一次真正出手,为什么?”
“军队的手段是摧毁、毁灭,不是过家家,守土安民是常态,出手必义无反顾果断决然,你看到的战争不管是焦灼还是缠斗,都不是一个指挥官智慧的体现,战争机器轻易不能发动。”
“被人欺负也能忍?”
“欺负人的不一定赢,我统兵八年,你见我输过?”
“可你并没有出手。”
“大军进入战场就是出手姿态,不一定非要抽刀见血,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大智慧。”
“我大伯说你就是要兵不血刃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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