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出帐纵马巡营,这个营地很隐蔽,是特意寻的这么个环境,四面都是低矮的丘陵不会暴露,怕的是刘闻涛会有斥候探马暗中自查,西面是滨州城,因为靠近新国显得繁华拥挤,一座座房屋相连黑压压一片,隔着三里多仍能听见城中声响。
再远处是河边码头,自己驻扎在这已经严密封锁消息,二里外都不知道这突然多出来四十万大军,附近的百姓早已被滨州大族借口大河洪讯搬迁一空。
土丘上面是巡查小队,悄悄盯着周围的动静,赵金见无异常继续巡查其他方向,巡营一圈放下心来:“传令各部依照命令不得生火不得喧哗,违令者斩!”
“喏!”亲兵安排传令兵去传达军令,继续强调隐蔽待命。
方圆二十里营帐密集却能瞒过刘闻涛布置妥当,可见苏匡也不是等闲之辈,赵金心里暗暗高看此人一眼,现在局势混乱,各地领主谁都不知道明天会换了谁是自己的国君,特别是望海国五州拉成一条直线,敌人攻来自家打去来回拉锯,所以当地世家干脆两头都不得罪。
不仅是望海国边境一带如此,梁国和巴国也一样,接壤地区没有明显的天然分界,领主们遵照规则各自看护自家领地互不打扰,但是军队可不管边界在哪,周边的一切潜在威胁一律清除,换一批大军清除一次,你来我往反反复复,倒霉的只能是这些大族,稍显精壮的男子全都送出领地,就怕引起误会殃及自身。
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就是像苏匡这样,把边界移到别的地方自家才能安生。
赵金梦中惊醒,刚穿好鞋外面已经乱套了。
“水——,快跑啊!”
一翻身跳了起来,不等他问,亲兵冲进来架起他就往外跑:“将军,有水流进来,已经半尺深,快跑!”
脚下的水黑沉沉漂满浮屑,天刚刚有一丝亮光,住在河东的人都知道大水将至是什么样,看见这水哪有不跑的道理。
身居平原最怕河水泛滥,淹不死人但能困死人,现在是秋季河水泛滥时节,可来的时候沿河南下河滩都不曾完全淹没,一夜之间河面怎么可能比地面高?
满脚泥泞爬上矮丘,只见西面滨州城已经淹了,大水沿着地面缓缓流进矮丘包围的洼地,看似缓慢却能快过人的脚步,赵金立刻明白上当了,选这个安置自己的大军定是早有预谋,稍加思考立刻下令:“保护大车,护住粮食!”
四周没有动静没有大军围剿,赵金不知道苏匡下一步布置,但他清楚不可能就这点手段,当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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