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对姚百川使眼色,姚百川凑过去二人耳语几句,姚百川连连点头,然后凑到苗高鹏那桌。
“太师,可是忧心新国对我们的渗透?”
“你难道不忧心吗?”
“曾经比您还担惊受怕,后来先王临终时对我们说放手而为,无论新国想做什么配合就是,要知道这天下各地都是原住民,都奉行最基本的齐天子规则,新国不会也无力对我们产生领土需求。”
“有点道理,可新国比我们强太多啊!”
“他们知道,而且尽力帮我们缩小这种差距,这也是事实啊?”
蔡骊金在一边插话:“确实如此,东亭这次回来练兵着实吓了我一大跳,不练不知道,我们过去和现在的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
苗高鹏眨眨眼想了一会:“不是有个专门的军事外交协议吗?另选名将带队去交流,你们觉得如何?”
“好。”
“大赞,太师睿智!”
与此同时,近四百艘大船往返三次运送,新国大军全员返回国内,牺牲的九百多人需要抚恤,三万多人带伤要继续修整治疗,还有总结经验组织生产等等,忙了一个多月才各就各位。
此时已是新纪九年夏粮入库的时候,孙成栋本以为河东又得打起来,可偏偏人家风平浪静,他不禁怀疑自己的智商:“历史走向不对还是时间线不够长?”
无论发展资本还是民粹主义,亦或是军国道路,这三国明显具备该有的特征,怎么发展的这么慢。
没病不能盼着得病,还是顺其自然吧,新国还要做很多事,起码不具备实验条件制约了很多装置设备的发展与生产,不要求太高,起码农业和军事的脚步不能停,四个老头一心扛起信念的大旗,这份执着也催促着孙成栋尽量未雨绸缪。
实际上他想多了,民智除开,对新事物的接受尚需时间不说,对新旧更迭的理解更需要时间,人家刚适应银块代替实物贸易结算的功能,你马上推出融资金融服务,谁能那么快接受,更不要说普及。
实际上新国的突飞猛进已经给周边施加了莫大压力,刘闻涛同样是大家,对新事物新思想接受的比别人快得多,他都不能适应更遑论别人,当前的对峙格局对刘闻涛不利,他解决问题的思考方向和思维模式就算是摆在孙成栋面前,他也不见得很快能想明白刘闻涛为什么那样做,一旦没有了下限,正常人难以理解的事还会发生,于是淹了梁国三十多万士卒。
孙成栋新纪八年冬天琢磨氮磷钾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